要不是他忽然出現了,我早就做完手術了。
現在還得受二次苦。
我們靠的極近,他的臉很清晰,甚至連細密的毛孔和鬢角邊的絨毛都清晰可見。
但是,我卻看不清他的情緒。
彷彿隱藏在厚厚的屏障後面,但是卻有種山雨欲來的危險。
我當做看不懂,繼續往下說:“你不需要付我一毛錢,我不賣身也不賣孩子,既然你是在未知的情況下睡了我,那我們之間就一筆勾銷了。”
“你怎麼知道我是在未知的情況下?”
他忽然開口,聲音冷沉,似乎不太爽:“也許,我和你的渣男老公勾結,然後睡了你。”
“我是天仙?”我反問他。
他冷笑:“你想多了。”
“那就是了,既然你不覺得我是天仙,又有那麼多女人想睡你,你沒必要這麼折騰。”
幾天的相處,雖然我不能說特別瞭解桑旗,但是好歹瞭解了一些。
他雖說不是君子,但是絕對不是個壞人。
至少,他沒何聰這麼卑鄙。
“你一個姑娘,就這麼白白被睡了,你不覺得虧?”
“怎麼才不虧?問你勒索一大筆錢?”
“用我的身體和孩子換的錢,你讓我後半輩子花那個?”
我就是窮死也不會花那個錢。
他深深地望著我。
他此刻的眼神仿若冰川,遇到暖陽忽然融化了,然後絲絲縷縷地流進我的心裡。
差點就讓我慌不擇路。
“一般來說,如果有女人有了我的孩子,現在已經在放鞭炮慶祝了。”
“慶祝什麼,有了你的私生子?”我嗤笑。
他忽然用一個很異樣的眼神看著我,過了一會,眼中居然盛滿笑意:“你想要名分?那就直說,別跟我拐彎抹角的。”
呃?他是不是會錯意了?
我從來沒這麼想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