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就鬆了口,他的胳膊已經被我咬出了一個血印子。
“可真是下了狠口。”
他笑道,不在意地回頭望住我:“信不信我今天就辦了你?”
“別總是拿這個嚇唬我,我們又不是第一次。”
他忽然定格了,一直一直看著我。
看得我直發毛。
“幹嘛?”
“夏至,以後別提那天晚上的事情了。”
“為什麼?”
“你我都失憶發生的第一次,你還有臉提?”
“我有什麼沒臉的,反正我是女人。”
他入神地看我兩秒:“你那個渣男老公是不是受不了你了,才把你送到我床上?”
“我怎麼會知道他的心路歷程?”
我有點鬱悶,桑旗點中了我的弱處。
我翻了個身不理他,閉上了眼睛。
他在我的身邊躺下,從後面抱住了我。
他的臉貼在我的後背上,呼吸灼熱,燒得我心裡熱突突的。
我是第一次和男人有這樣親密的舉動,昨晚除外。
我和何聰,也只是拉拉手而已。
領證後,其實我也沒有再拒絕他,但是他就沒怎麼跟我提過這方面的要求。
現在想了想,他估計是覺得我是完璧之身更能賣個好價錢。
我忽然想到什麼,轉過身看著桑旗。
他閉著眼睛,睫毛長又捲翹,男版芭比娃娃一般。
“桑旗,你是不是跟何聰約定了,等我生下孩子給他兩百萬?”
他睜開眼睛:“什麼?”
“兩百萬啊兩百萬!”
“……不記得了。”桑旗沉默片刻,隨意哼了一聲,又閉上了眼睛。
他的反應奇奇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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