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我,我便停下來。
我轉過身,巧笑倩兮的看他:“什麼事,boss?”
“中午我和何小姐一起用餐,你也一起。”桑旗微微笑著,說話也淡淡的。
有病吧?
我看著他,依然笑得春光燦爛。
我才不要跟他們一起吃飯,我們三個坐在一起算什麼,到底誰是誰的電燈泡?
“我剛才和徐婉她們約好了,我們去吃潮汕火鍋。”我笑眯眯的說。
桑旗也看著我,忽的勾唇:“好,那就去潮汕火鍋。”
徐婉他們有點愣,一起走進電梯的時候,還小聲地問我:“大boss這是要跟我們一起去吃火鍋嗎?”
你們大boss也是人?可能要喝水,餓了要吃飯,他去吃火鍋有什麼奇怪?”
“我們還從來沒有跟大boss同一張桌吃飯呢,我說的是除了公司開酒會,那我們也沒有和大boss同一張桌子的榮幸。”
跟他同張桌子有什麼榮幸的?我這幾天每天晚上都和他同一張床,煩都煩死了。
潮汕火鍋不遠,就在一個路口過去,不用開車,也不用打車。
明明是深秋,今天的陽光卻肆虐。
何小姐撐了一把碩大的遮陽傘,她站在傘下亭亭玉立,然後向我招了招手:“夏小姐,過來一起打。”
她穿著乳白色的荷葉邊襯衫搭半身裙,外面套著同色的短大衣,像一支百合,誘人芬芳。
我和徐婉他們站在一起一共秘書室的四個秘書,但是她只對我說。
說明她絕對沒有她溫柔的表象這麼簡單,她的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來我和其他幾個秘書的不同。
我笑嘻嘻又慢條斯理的回答:“不用了,我從來不打傘,而且怎麼都曬不黑。”
這一點我沒說謊,關於防曬我做的真不太好,那時候大夏天高溫接近40度,我就匆匆抹了一層防曬油就跟著我們雜誌社的那幾個男記者太陽底下到處跑。
他們一個個曬的都像鬼,可是我一點都沒有曬黑。
這就是同人不同命,老天給我一個好皮囊,我卻拿來勾引別人的男朋友。
桑旗站在她的身邊看我一眼:“不想打就別打了,跟得緊一點,你走路從來不看紅綠燈。”
他語氣難免流露出一絲親密,連徐婉她們都覺得不對勁,想看又不敢看桑旗。
只有那位何小姐彷彿沒有聽到,一隻手撐著傘,一隻手攥著桑旗的衣袖還回頭向我盈盈地笑了一下:“跟著我們過馬路,我們過的時候你就過。”
難不成我今天衣不蔽體流著口水,看上去很像一個傻子?
我若是連紅綠燈都不會過,那也很難活到今天。
看著何小姐嫋嫋婷婷的背影,我雖然不知道她的全名,但是腦子裡卻浮現出一個人名。
。姑仙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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