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敬過茶了才輪到老二,現在輪到桑旗,那我這一篇就翻過去了。
於是我從他們的身邊堂而皇之地走過去,卻被桑旗的父親醫生厲聲給喊住了。
“時西不是說你不太舒服不能下樓嗎?”
我站住了轉身向他盈盈笑道:“爸爸早上好,爺爺早上好,剛才是不能下樓,現在忽然耳聰目明健步如飛。”
桑時西向我走過來,壓低聲音對我說:“既然下來了就敬茶。”
“不是老二都敬過茶了,這樣反著來好嗎?”
他沒理我,這時候一個阿姨將一杯茶塞到我的手裡。
事已至此,我也不可能說把茶杯給扔了這麼不給面子。
既然正好趕上了,那我就給桑時西這個面子。
我和桑時西半跪著在老爺子的面前,桑時西先敬茶,老爺子接過來抿了一口,我也遞過去我的杯子,但是那老頭居然半天都沒接。
他眯著老花眼凝視我:“以後嫁進了我們桑家,就得循規蹈矩。”
“爺爺我手痠。”我有意抖手,茶都差點從茶杯裡面晃出來。
桑時西立刻捏住我的手腕,扭頭深深地盯我一眼,我看得出他的眼神什麼意思,他讓我別整么蛾子出來。
但是老爺子的訓話沒完沒了。
“在我們桑家長幼有序,你好歹也是做大嫂的,就要拿出做大嫂的樣子來,孝敬公婆侍奉老公你都得做到,聽見了沒有?”
依我的性子,他這麼說我肯定得回嘴,這都什麼年代了,再說現在民國戲都不流行了,更何況是真人扮演。
我一張嘴正要說話,桑時西便從我的手裡將茶杯給拿走,遞到了爺爺的手中:“爺爺,夏至有孕,不能跪太久。”
他算是給我打了圓場,老爺子自然也就坡下驢,接過了茶開啟茶杯抿了一口,然後封給我一個紅包。
我捏的那個紅包,只有薄薄的一層。
要麼裡面只有一張百元大鈔,要麼就是一張支票。
我這邊才由小錦扶著站起身來,那邊便迫不及待地開啟紅包抽出裡面的東西。
真的是支票,八十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
我現在終於體會到嫁進豪門的好處了,那就是出手正是Really大方,敬個茶紅包就有這麼多。
我喜不自勝,牙花都快呲出來了:“你怎麼沒早跟我敬茶廠還有紅包?”
要不然的話我早就下來了,何苦跟他在房間裡裝林黛玉?
桑時西沒什麼表情的瞧著我:“那現在高興了?”
“高興了,高興了,高興的很。”
我從桑旗和何仙姑的面前走過去,有意用胳膊肘撞了一下何仙姑,我回頭看她,她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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