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婦少吃中藥,我不需要補。”
“那你肚子別叫,很吵。”
“那我可控制不了。”
他手把著方向盤,眼睛看著前方,卻低低地笑了:“如果有一天我說話你不會懟回來,你就不是夏至了。”
我餓半死,才懶得跟他鬥嘴。
他電話繁忙,電話又響了。
這一次是何仙姑,因為我探頭看了一眼。
他按了接聽,又順手按了個擴音。
“阿旗,今晚我媽媽生日,你還記得麼?”何仙姑的聲音格外甜美。
但是和嫣嫣的柔美不一樣,何仙姑的溫柔是後天養成,而嫣嫣則是天生的溫柔。
這個,我聽桑時西說的。
桑時西有一次提過嫣嫣,說她是一個溫柔如水的女孩,對誰都那麼溫柔。
“嗯。”桑旗哼了一聲。
“那晚上你早點回來,我們一起去給我媽媽過生日,別忘了。”
他又是哼了一聲,然後便掛了電話。
如果桑時西這麼敷衍我,我就用玻璃花瓶敲碎他的頭。
愛男人可以,但是千萬別讓自己這麼被動和卑微。
我又不愛桑時西,所以更不會讓他這麼對我。
他還真忙,左右逢源。
昨晚在心上人的床邊侍奉,現在送舊情人回家,晚上還要陪丈母孃過生日。
大雪紛飛,我眼前的世界變得一片白茫茫。
大部分人都喜歡下雪,特別是我們這種一般不會下大雪的城市,看到落雪基本上都喜不自勝。
被堵了一個多小時,路上已經有了積雪。
城市在我眼裡變得陌生而新奇。
我趴著車窗往外看,看得入神了,放在車窗上的手被凍的冰涼,我放在嘴邊呵氣。
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他便拉過我的手塞進了他的羽絨大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