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仙姑啊!”
桑旗擰著眉心看著我:“何仙姑的話你也信,夏至,你的智商什麼時候掉線了?”
呃,是啊,我幹嘛要信何仙姑?
為了這件事,我還結結實實地生了一場氣。
從何仙姑嘴裡說出來的,估計十之八九都有水分。
他甩開我徑直往房間裡走:“夏至,你得好好反省一下。”
我和穀雨就在桑旗的別墅裡住下來了。
穀雨的工作已經沒了,所以她也不敢回去,便跟著我混日子。
我給她爸媽打個電話告訴他們,他們女兒還活著沒被人綁架,活得好好的。
從小我也是在他們家混大的,所以我在他爸媽的面前很有話語權,穀雨便暫時留在我這裡了。
我找了律師擬好了離婚協議書,然後讓律師通知桑時西,然後靜靜等著桑時西找我算賬,我知道他沒那麼輕易跟我離婚。
我不知道現在桑家是什麼情況,反正我現在主意已定,既然已經從桑家出來了,就不可能再以桑家大少奶奶的身份回去。
我鐵了心要跟桑時西離婚,穀雨問我如果我真的跟桑時西離婚了,以後該怎麼辦?
我沒想那麼遠,但是第一步就是一定要跟他離婚。
穀雨問我後不後悔當初頭腦發熱嫁給桑時西,我說也許沒有我的一時頭腦發熱,我或許還發現不了我這麼愛桑旗。
雖然桑旗沒有當我的面跟我說過他愛我,但是我不在乎,只要他表現的是愛我的就行。
我不像那些患得患失的女人們動不動就問自己身邊的男人愛不愛自己,他們愛不愛你難道自己沒感覺嗎?
我的離婚協議書好像肉包子打狗杳無音訊,後來我去問我的律師,他說已經交給了桑時西了,但是對方並沒有給他答覆,他也不好問什麼。
雖然迫切想離婚,但是我也沒有主動找他。
我知道桑時西這是以靜制動,他就是等著我沉不住氣來找他。
所以這次我很能沉得住氣,但是我不動桑時西就動了。
這一天夜裡頭,我正在房間裡面看書,以前有一個業內的同事專門是做狗仔的,我超級看不上他,但是這兩年人家搖身一變變成了專業人士了,還寫了一本書人模狗樣的看了不到三頁,我就能夠斷定這肯定不是他寫的,就他那狗嘴絕對吐不出這種象牙來。
我正看著,穀雨來拍我的門。
她還是改不掉害怕一個人睡覺的毛病,經常半夜三更的來鑽我的被窩。
我儘管已經義正言辭的告訴她我的被窩只給桑旗鑽,但是她還是每天都不要臉兮兮的過來。
“幹嘛?”我堵著門口不讓她進來,不過她今天沒有抱被子枕頭。
“小瘋子,桑時西來了。”
我腦子一炸:“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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