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孩子得的是黃疸,如果是其他的病的話,那我真的很懷疑這一切是不是桑時西所計劃好的。
他想盡辦法想讓我難受,我想這次他真的得逞了。
雖然我忍著沒哭,但是整個人就像被霜打了一樣。
我跟桑旗來到盛嫣嫣的病房,門口還沒進去就聽到她在裡面哭嚎。
人和人真的不同,有的人一點點情緒就要宣洩出來讓別人都知道。
但是我不是這樣,如果我很快樂我覺得我可以感染別人。
但如果我很難受那何必還宣洩出來膈應別人?
我跟桑旗說我就不進去了,省得盛嫣嫣看到我添堵。
他捏捏我的肩膀:“你等我一下,我一會就出來。”
我在門口的長椅上坐著,啃著手指頭髮呆。
沒過多一會兒桑旗就從病房裡走出來拖起我的手:“走吧!”
“你不留在這裡嗎?”
他搖頭,牽著我的手大步流星地向走廊的另一頭走。
“我得讓她知道愛情和同情是兩碼事,就算是她如何能作也不能把我留在她的身邊。”
桑旗這麼拎得清,我真的應該好好的誇他。
但是現在興致不高,嘴巴張了張又沒說出話來。
我和他沒有直接從醫院離開,而是去了樓上的檢驗科。
醫生提取了桑旗的毛髮和血液和盛嫣嫣的胎兒做親子鑑定,是桑旗自己要求要做的,他說這種事情還是要弄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比較好。
在回他別墅的路上,桑旗一邊開車一邊遞給我一個手機。
我有些詫異的看他:“幹嘛?”
“我讓一個我熟悉的醫生在寶寶的病房裡裝了一個攝像頭,你現在可以在手機看到他,24個小時想怎麼看就怎麼看。”
我手一抖手機居然從手裡面掉下來。
記得我以前看電視,看到這麼樣一個橋段:女主角手裡端著一杯茶或者是一個飯碗,聽到某一個令她震驚的訊息的時候,手裡的東西一定會掉在地上摔個粉碎。
每次看到那個橋段我都會樂得直拍大腿根子,但是原來人有這樣的反應也不是不無根據。
在我極度緊張或者是腦子在急速運轉的時候,負責運動功能的那部分就會暫時的失去控制能力。
桑旗單手開車,另一隻手幫我撿起掉在車裡的手機,然後再一次遞給我。
“看吧,就算是你不看你心裡也是牽掛。”
他說的是沒錯,但是我握著手機在猶豫:“你知道嗎?”我看著他的側顏:“人的貪念是一步又一步的。我現在也許只是想見見他,但是在手機裡看到他之後我就會去想抱他,等抱完了之後我又想跟他多呆一會兒,真的多待一會兒之後我可能就想一輩子和他住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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