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意切難相忘》第949章 結婚那天我等你,不見不散(下)(1)

作者:夏至桑旗·2025-02-21

我這個人一向警覺性還是蠻高的,可是對於這個滿臉大鬍子的醉漢我並沒有多少戒備。

我抿了一口酒,然後眼睛就在客廳裡面四處亂飄。

這裡的裝飾很女性化,跟這個醉漢很不搭。

他剛才說他有太太,那他一定很愛他的太太。

我在客廳的一面牆上看到了一副窗簾,按道理說這一面應該只是牆沒有窗戶的,窗簾後面有什麼?

我好奇心特別的強,見醉漢正在喝酒我便走過去輕輕地撩開那個窗簾。

剛剛撩開就聽到他的聲音在我的身後大吼:“別動!”

可是那窗幔已經被我給打開了,一張女人的巨幅油畫出現在我的面前,畫像中的女人我有幾分熟悉。

我還在冥思苦想她是誰,那醉漢已經向我衝過來,一隻手拉起來窗簾另一隻手就掐住了我的脖子。

透過他的髮絲我看到了他的眼睛充滿了憤怒和絕望,我忽然想起了那畫像上的女人是誰。

她叫穀雨,桑旗曾經帶我去過她的墓地。

我被他給掐蒙了,從嗓子眼裡擠出一句話:“穀雨是你的太太?”

我喘不過氣來了,那個醉漢的手勁很大,他好像用上了全身的力量,一副不把我掐死就誓不罷休的狠勁。

我只是不小心打開了簾子而已,我心裡明白一定是他的太太出了什麼狀況,也許是去世了,所以他才如此悲痛欲絕。

他讓人畫了太太的巨幅畫像在家裡,但是卻又不敢看,我就這麼作死的觸到了他那根脆弱的神經。

我用力掙扎著,他的力氣越來越大,我的腦袋都有點缺氧,嗓子根本就發不出聲音來。

我用力地揮舞著雙手想跟他說對不起,但是他不給我這個機會,窒息的感覺非常難受。

我第一次清醒的感覺到死亡就在一瞬間,可能一分鐘或者兩分鐘之後我就要死了。

醉漢滿臉鬍子,滿頭亂髮的樣子在我的視線裡面越來越模糊。

難道我今天就要死在這個荒蕪的莊園裡了?

我的耳朵在耳鳴,好像是有一個歇斯底里的女瘋子在我的耳朵裡面拼命地嘶喊一樣。

我聽不見也看不見,我快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忽然,抓住了我脖子的手鬆開了,我能夠呼吸了。

我跌坐在地上,聽到有鬧鬨鬨的聲音,但是卻聽不清發生了什麼。

等到我捂著胸口終於能大口喘氣的時候,一雙手將我從地上扶了起來。

“你沒事吧?”是桑旗的聲音。

我又驚又喜地抬頭看他,果然是他。

他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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