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經紀人解釋,“我就是假裝來看展,和他隨便聊過幾句,他反而還給我介紹起你的畫了。”
“......”
“夏寧,你也別怪我多管閒事,我覺得他......”
“劉哥,如果你是想幫方淮初說話,那我和你經紀約就到這次畫展為止。”
夏寧打斷了經紀人的話。
她這個人性格就是這樣。
敢愛敢恨。
對於背叛過自己的人,哪怕他再後悔,她都不會回頭。
夏寧聽見樓梯處有動靜,才說:“你把展撤了吧,之後我會再給你一筆錢。”
她結束通話電話時,蔣安澤正好從樓上下來。
“怎麼了?”
蔣安澤穿了一件襯衫,領口微微敞開。
有水珠順著短髮的髮絲落下,滴落在胸口處,又沒/入衣領中。
正是傍晚,和著暖色調的光線,整個畫面看上去過分和諧。
夏寧移開眼,耳朵不自覺有些發燙,“沒事,國內畫展的事情。”
男人在她身邊坐下,薄荷味的洗髮水的味道撲鼻而來。
“處理好了嗎?沒有的話我等你一會。”
蔣安澤問她。
夏寧莫名覺得心跳有些加快, 她趕緊從沙發上站起來,“處理好了,去吃飯吧。”
出門時,夏寧看見男人的工作證,忍不住問:“你的單位離這裡這麼遠,你怎麼不搬家?”
蔣安澤為女人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大概因為你家沒人養花,我怕我搬走了,你家院子裡的花都枯死了。”
“可以僱園丁來打理啊!”夏寧有些嫌棄他,“你換個合理的藉口行不行?”
“這個藉口這麼拙劣嗎?”
“必須的!”
蔣安澤坐在駕駛座上,繫好安全帶,看著不遠處夏寧的家,開口道:
“大概是我每天都去照顧這些花草,希望有一天能像以前一樣,在那個窗前遇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