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家小姐詩詞歌賦不行,也怪不得她,畢竟出身都是爹孃給的,由不得自己。躲在山裡當山匪的時候,能讀到什麼好書?請到什麼好先生呢?”
紀四小姐說著,周圍響起一片嘲弄的笑聲。
尤氏羞得面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本想著侯府邀請,可算是在京都貴婦面前揚眉吐氣了,誰知這位紀四小姐上來就辦她們難堪。
最可氣的就是嚴雪薇,她明明不是嫡女,卻偏要扮作嫡女。
她自己丟了臉面,卻把瑤瑤拖下水,憑白被人嘲弄羞辱!
尤氏正生氣,扭臉兒看見嚴緋瑤。
“瑤瑤!你可算來了,你不在的時候,不曉得她辦了多少蠢事!連累的你被這些世家小姐嘲笑……”
尤氏越說越生氣,臉色青紅一片。
嚴雪薇卻是冷笑一聲,她丟人怎麼了?反正丟的也不是她自己的人!
打從今日起,只怕“嚴三娘不學無術,蠢笨無腦”的流言,在京都就要越發盛行了!
嚴雪薇得意的朝嚴緋瑤眨了眨眼,一副嘲弄之姿。
“原來你今日來赴宴,是已經不把自己當嚴家人了。”嚴緋瑤低聲說道,聲音裡聽不出情緒。
嚴雪薇低聲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嚴緋瑤點點頭哼笑一聲,豁然起身,“人各有所長,嚴家女兒雖不善詩詞歌賦,卻也並非不學無術。古時聖賢教導,不拘一格降人才,還請紀小姐也不要以偏概全可好?”
嚴緋瑤突然起身說話,周遭便立時一靜。
眾人聽她竟然還能引用古時聖賢之言,更是大吃一驚。
眾人紛紛打聽,“說話的這個,又是誰呀?她不是嚴家的丫鬟嗎?”
“這位才是我家小姐!”丫鬟氣不過,揚聲說道。
眾人暗暗驚訝,尤氏與丫鬟急著為嚴緋瑤正名。
紀四小姐卻故意和稀泥,究竟誰是嫡女她才不在乎,只要讓嚴家的女兒丟人就是了!
“聽說山匪的功夫不錯,不知當年救了聖駕的,是哪位小姐?”
紀四小姐趾高氣揚的停在嚴緋瑤三五步之外,抬著下巴,倨傲看她。
“正是我家小姐!”丫鬟氣不過,揚聲說道。
“那我就與你比武藝,如何?”紀四小姐笑的暢快。
嚴緋瑤哪裡不明白這其中路數?紀家小姐是今日的主家,卻這般咄咄逼人,就是想給她們個警告。
一再提及出身,就是為了提醒她們,看清楚自己的門第,不要妄想高攀。
古代人,最看重出身了,她早有耳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