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緋瑤是麼?我叫紀玉嬋,你這飛鏢的功夫,是跟誰學的?”紀四小姐繃著小臉,抬手按在她肩頭。
嚴緋瑤聞言要起身,紀四小姐卻手上發力,把她又摁回座位上。
“紀四小姐?”嚴緋瑤狐疑看她。
莫非這位小姐是輸不起,過來尋釁了?
“我問你師承何處?”紀四小姐重重的哼了一聲,“就是問你師門,你師父是誰!”
“我聽懂了。”嚴緋瑤點點頭,卻還是不明白這位小姐的意思。
她看起來來者不善,她哥哥站出來幫自己,更是叫她恨極了吧?
紀四小姐等待中,耐心漸失,“我不是來找你事兒的,我是想……想……”
吞吞吐吐中,紀四小姐臉龐微微漲紅。
嚴緋瑤挑了挑眉梢,笑著說,“我沒師父,覺得好玩兒就自己瞎練的。”
這自然不可能了,她小時候鄰居家叔叔喜歡玩兒飛鏢,能將飛鏢使得出神入化,甚至能打天上的飛鳥。她覺得神奇,愣是求了叔叔一個月,叔叔才答應教她。
這麼一學就是十幾年,直到爺爺送她去了日本留學。
她在留學的時候,忍不住手癢,在一次晚會上小試身手,誰知臺下竟有個日本忍者家族出身的學生,善使忍者的四角菱形鏢。他對中國飛鏢很是不服,向她發起挑戰……一二來去的,竟和她有惺惺相惜之感,兩人切磋交流,彼此都大為精進。
“嘁!不想說就算了!小氣!”紀四小姐哼了一聲,卻仍舊撅著嘴,不肯離開。
嚴緋瑤有些頭疼,她師父根本不在這時代,叫她怎麼說?
說她小氣,她也認了,紀家小姐能不能讓讓?紀小姐在一邊兒站著,讓她吃個茶點都不好意思伸手去拿。
“紀四小姐若是沒事兒……”
“我想學你那使飛鏢的功夫!”紀小姐深吸了一口氣,攥著雙拳,用力說道。
嚴緋瑤一驚,“嗯?”
“既然你不肯說明師承何處,那我……就拜你為師!”紀四小姐說完就一臉憤懣的看著她。
嚴緋瑤聞言一震,哭笑不得,紀小姐你確定是來拜師的,不是來尋仇的?
“三娘學藝不精,不配為紀小姐的師父,您太抬舉我了。”嚴緋瑤大搖其頭。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紀四小姐像是根本聽不懂她的話似得,忽而就拱手彎身,朝她行稽首大禮。
這麼多人看著呢!
嚴緋瑤忙一把扶住她,“免了免了,不過是個玩意兒,紀小姐喜歡,改日我教您就是,不用如此。”
紀四小姐詫異的看著她,“你願意教我?還不要我拜師?”
“不值當的,我也就看它有趣。”嚴緋瑤揚了揚手裡的飛鏢。
紀四小姐皺緊了眉,難以置信,上上下下把她看了幾遍,“我剛剛故意找你比試,不過是想叫你丟人現眼,誰知你竟有真本事在身。我紀家欣賞有本事的人,我為剛剛的行為,向你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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