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緋瑤看他們有些人徑直開打,有些人卻是儲存實力,想方設法要離開坑底。
“規則是怎樣的?”嚴緋瑤看底下打的熱鬧,卻又看不出章法。
蕭煜宗勾著嘴角道,“一組十人,唯一一個從坑裡上來的晉級。”
“唯一?”嚴緋瑤正奇怪這唯一怎麼說,就瞟見一個已經從坑裡爬出來的人,一腳把第二個要爬上來的踹回坑底。
上百個大坑裡,廝殺聲震耳欲聾。
從他們的動作氣勢上來看,他們必定是楚地精選出來的精兵,非一般的兵吏。
精兵中更挑精銳,這般廝殺必定慘烈。
就要開戰之前,蕭煜宗卻敢放手讓自己的兵馬如此“內部消耗”,他的魄力,不可謂不大了!
嚴緋瑤一直提著一口氣。
“在那兒。”蕭煜宗抬手,一手落在她肩頭,一手朝遠處給她指。
嚴緋瑤眯著眼睛,順著他的指頭尖看。
“在哪兒?”他指的方向,至少有三五個大坑呢,她根本沒瞧見青黛在哪個坑裡。
蕭煜宗看她一眼,忽然攬她進懷中,他的腦袋直接貼在她臉側,順著她的視線方位給她指,“看見沒有?”
他忽然離得如此之近!
城牆頭兒上站著許多守衛兵吏!甚至還有好些將領在場呢!
他就不能注意點兒形象和影響嗎?!
嚴緋瑤在心裡咆哮不已,忍不住一肘搗在他胸腹之間。
她慣會用巧勁兒,且還熟稔人體穴位。
蕭煜宗悶哼一聲,哭笑不得的放開她,“也不知是誰擔心不已,一直巴巴的尋找。”
“是我!”嚴緋瑤輕哼一聲,偷偷瞪了他一眼,警告他再敢在人前就這麼不莊重,她就不是一肘那麼簡單了。
蕭煜宗衝她眨了眨眼,與白日里那個聽聞蕭珩大軍南下時,沉穩鎮定的楚王,簡直判若兩人。
嚴緋瑤無奈的搖搖頭,眯眼向青黛所在的坑裡看去。
只見那坑裡只有八個人,卻打的格外兇猛。
打得兇也就罷了,竟然還有兩張熟面孔!除了青黛,沈然居然也在!
嚴緋瑤左右看去,果然,不是幻覺!沈然不在城牆頭兒上。
“你故意的?!”嚴緋瑤怒目看著蕭煜宗。
蕭煜宗一臉無辜,“故意什麼?”
“你把青黛安排與沈然一個坑,是什麼意思?”嚴緋瑤胸膛起起伏伏,氣息不定,“你若想打擊她,一開始不同意她去不就是了?同意了卻又故意為難,是什麼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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