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煜宗看著她沉甸甸的目光,不知道那讓她眸子猛然一縮的思緒究竟是什麼?
他迫切的想知道她究竟埋藏了什麼秘密在心間……
但此時兩人之間,卻只有滔滔江水,奔流東去,彼此策馬並肩而立,卻是靜默無聲。
蕭煜宗的大軍已經漸漸渡到江北,駐紮在江北一帶。
原本江水是天險,藉著這江水之隔,蕭珩提出了劃江而治。
蕭煜宗也打算迂迴而戰,讓蕭珩輸的心服,口也服,讓他無話可說。
但沒想到嚴緋瑤這麼一攪合,他的兵馬比預計的幾乎早了一兩個月,就已經渡到江北了。
蕭珩大約也是慌了,淮安城閉門不戰,但蕭珩卻並非什麼都沒幹。
當初他為了讓蕭煜宗離開楚地,去往京都,可謂是軟硬兼施。
如今他為了讓蕭煜宗離開江北,退回楚地,仍舊是軟硬兼施——他派了說客來。
紀元敬策而來的時候,蕭煜宗正在巡查楚軍陣營。
遠遠看見那麼一騎輕塵。
營外瞭望的高塔上,兵吏繼母遠眺,“似乎是紀小侯爺來了!”
蕭煜宗兜馬停下,“元敬?他一個人來的?”
“還有一輛馬車。”兵吏回道。
蕭煜宗的眉頭略微一凝,“馬車?王國安還在楚地,蕭珩又派了哪個太監來?”
“不,不是太監的馬車。”兵吏眯著眼,看得仔細,“像是女子的馬車。”
蕭煜宗眉頭一跳,“女子?”
他凝神思索了好一陣子,讓紀元敬來勸他,他還能理解。
但女子的話……蕭珩會派誰來?
他向來不近女色,蕭珩是知道的,京都還有哪個女子能在他面前說上話嗎?
紀元敬騎著馬,領著馬車,還未靠近營地,就被楚軍給攔了下來。
他遠遠的似乎是看見的蕭煜宗的身影,他抬手在嘴邊,攏著手大喊,“求見楚王——元敬求見楚王——”
蕭煜宗淡淡瞥了他一眼,扭頭對韓飛吩咐,“叫人好好接待,老侯爺的嫡孫,別怠慢了。”
韓飛立即拱手應聲。
“但要看緊他,元敬的功夫不俗,別叫他得了機會,跑來我面前。”蕭煜宗又說。
韓飛聞言,立時呵呵笑起來,“末將明白!”
蕭煜宗嗯了一聲,再不看紀元敬和他身後的馬車,他調轉馬頭,朝遠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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