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他抓住嚴緋瑤的手腕,摩挲著她細滑的小手——只是為了看清楚她手指的動作,學習投擲飛鏢的技巧而已!
嚴緋瑤心跳的厲害,男人身上清冽的藥香霸道的將她籠罩。
她用餘光向四下瞟去,卻見眾人都沒有異色,該說笑說笑,該喝茶喝茶……
“你……”嚴緋瑤皺眉,奮力想把自己的手腕從他掌心拽出來。
扔飛鏢時綿軟無力的王爺,這會兒力氣卻是大的驚人!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了,腕子卻仍舊牢牢的握在人家掌心。
只除了增加的兩人手與手之間的摩擦,叫本就灼熱的掌心,更加熱辣,別無用處。
“放手……”嚴緋瑤咬牙切齒,卻不敢聲張,只能小聲威脅,“再不放手,我對你不客氣!”
楚王爺微微一笑,清寒的面龐上,立時冰雪消融,華光瀲灩。映著陽光,俊顏美的不似人間該有。
嚴緋瑤心頭一滯,呼吸凌亂。
但她手上並沒有客氣,“對,就是這麼捏著飛鏢,腰要正,腿要直。別看是手臂上的動作,但人全身的力氣,其實是由腿而發的。在投擲飛鏢的一剎那,蹬地!發力!”
她猛然靠近楚王爺,藉著糾正他站姿的機會,兩指並在一起,猛地戳他肩外俞,魂門,陽綱穴,氣海穴。
楚王爺悶哼一聲,渾身痠麻。噌——飛鏢倒是順著他的力道,穩穩投擲出去。
當——這一下,飛鏢不但釘在了靶心,甚至穿心而過,連飛鏢的尾部都入木三分。
嚴緋瑤眯眼看他,原來剛才綿軟無力都是他裝的!她把他的力氣激發出來,力道竟如此可怕!
但經過她剛剛一陣點戳封穴,怕是他好久都使不上勁兒了,人的力道來自下盤,他這會兒氣滯血阻,只會腿腳痠麻,怕是站著都覺得累呢!
“呀,王爺真是天才,您看,您這鏢比我投擲的都好,我怎麼敢教您呢?”嚴緋瑤順利的把手腕從他掌心拽出。
腕子上那隻手環熱乎乎的,好在被他抓握的時候,震動已經自動停止,否則他追問起來,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楚王爺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活動了幾下手指。
雖渾身痠麻無力,但手指輕便靈活,那種僵硬的感覺隱約在離他而去。
這叫中毒多年,身體酸沉的他,大為興奮。大夫說,若毒不能解,則他命不久矣。他已經尋遍天下神醫,皆沒有找到可以解毒的辦法,如今卻好像要柳暗花明了。
習慣了喜怒不幸於色的他,此時臉上看不出情緒,語氣清淡道,“是嚴小姐教得好。”
嚴緋瑤心下輕嗤,是你裝的好!
楚王爺卻是真心站不住了,這丫頭下手忒狠!
他只好抬手招小侯爺過來,扶他進迴廊坐著。
等楚王爺離的遠了,紀玉嬋的呼吸才漸漸恢復如常。
她不由拽了拽嚴緋瑤的衣袖,豎著大拇指讚歎道,“你可真大膽……”
嚴緋瑤搖了搖頭,隨口道,“也許是無知者無畏呢。”
她雖說聽說了這位王爺名頭極大,卻並不瞭解其性情,對他以往的“輝煌戰績”更是一無所知。自然沒有心裡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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