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嘴!”傅文賢指著她,大罵了一聲。
嚴雪薇嗓子眼兒裡一堵,呆呆的看著傅文賢。
以前,嚴緋瑤和他的婚約沒有解除的時候,他那麼討厭嚴緋瑤,提起她,似乎都玷汙了他的耳朵似得……
可現在,他竟因為嚴緋瑤而呵斥自己?
男人果然是犯賤啊……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想要!到手的反倒不知珍惜!
嚴雪薇倒在地上半晌,卻不見傅文賢過來扶她,反倒又上前去攔著嚴緋瑤,勸她不要擊鼓,不要自尋死路……
嚴雪薇嘔了一肚子氣,臉色漲的青紫,卻不得不自己從地上爬起來。
她兩隻手緊緊攥在袖中,尖長的指甲扎的她手心生疼生疼……這疼都是因為嚴緋瑤而起!她與她,勢不兩立!
衙門口的看熱鬧的兵吏中,忽然走出一個一身官服的人來。
看他衣冠,許是衙門捕頭之類的人物。
他目光銳利的在嚴緋瑤幾人的身上掃了一圈,清了清嗓子,“府衙門前,不得喧譁,否則視為蔑視朝廷,重打三十大板!”
傅文賢嚇了一跳,連忙拱了拱手,朝後退開。
嚴雪薇也退到了傅家的馬車近旁。
衙門的大鼓前頭,此時只剩下嚴緋瑤一人。
終於沒人再攔著她了,她深吸一口氣,準備擊鼓。
“小姐可是要擊鼓鳴冤?”捕頭兒看著她問。
這不明擺著?誰來這兒拿著鼓槌是為了好玩兒的?
嚴緋瑤抿唇,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
“可是嚴三小姐?”捕頭微微擰眉。
嚴緋瑤心下一驚,“正是!”
“還請嚴小姐借一步說話。”那捕頭朝她點了點頭,往衙門一旁無人之處走了幾步。
嚴緋瑤心下狐疑,她還沒擊鼓呢,怎麼衙門裡的人已經知道她是誰了?
爹孃入獄的事情,她心知不簡單,敢對許嬤嬤下手的人……或許真的來頭很大?
她不由又想起了昨夜裡,突然出現的那個錦衣華服的男子……
“官爺有什麼指教?”嚴緋瑤跟著捕頭走去一旁,福身問道。
“嚴小姐叫我王捕頭就行,指教不敢當,我來提醒小姐一句,”他淡淡的看了嚴緋瑤一眼,“您在這擊鼓,也是浪費時間,沒有用的。”
“什麼?”嚴緋瑤心頭一緊,面色僵硬。
王捕頭嘆了口氣,“上頭有吩咐,你若能拿出銀子來贖人,就能保你父母平安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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