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看見了什麼?他竟然看見王爺衝他輕輕擺手,叫他不要妄動?
那小姑娘白嫩嫩的爪子,還緊緊抓在王爺的衣袍上,生生把王爺上好料子的絲綢衣裳都抓皺了一大塊!
王爺最不喜歡邋邋遢遢的樣子了,曾有個王爺近前侍奉的侍衛,因為衣服穿得不講究,愣是被王爺罰去了馬房洗馬……
他這會兒再看王爺,非但沒見王爺生氣發怒,反而……反而有點兒高興?
“你別太過分!”嚴緋瑤手上力氣不小,恨不得把楚王爺這一身華麗的皮都給撕下來,“你們爭權奪利,那是你們的事兒!為什麼非要讓我們這些市井小民攙和進來?為什麼非得盯著我家不放?”
楚王爺看著她抓在自己衣袖上的小手,細白的皮膚繃的緊緊的,連手背上的的血管都清晰可見。
“忠義伯府可不是什麼市井小民,嚴小姐不要妄自菲薄。”楚王爺輕笑說。
她一接近他,少女的芬芳氣息,就會不住的往他鼻子裡鑽。
她身上總有一股甜甜的像是水蜜桃一般的味道,引誘著他想進一步探索。並且她似乎有種神力,只要她靠近,他就會覺得通體舒暢,甚至血流的速度都會暢快上許多。
他說了再不見面……甚至在她求到他府上時,還冷言冷語。
可是當他得知,夏侯安真的把她父母從大牢裡撈出來以後……他竟莫名的有些低落,他擔心自己會徹底的失去她……
“忠義伯府究竟有什麼吸引你們的地方?無論對強悍的外戚夏侯家,還是對隻手遮天的楚王府來說,忠義伯府都是至微至弱,小的不足掛齒的暴發戶吧?”嚴緋瑤的的胸膛一起一伏,小姑娘氣的不輕。
任憑是誰,被旁人這般捏在手裡玩弄,也會受不了吧?
“要說吸引人的地方……”楚王爺的視線,漫不經心的掠過女孩子的臉,嘴角不由一彎再彎。
嚴緋瑤微微一愣……
她看見了什麼?彷彿春暖花開,冰雪消融……那清雋的臉上,揚起的一抹笑意,如桃花千里灼灼其華。
心頭莫名一晃,她忙轉開視線,不敢再朝他臉上看去。
只是她的心,卻已經砰砰跳亂了節奏。
“要怎麼樣,你們才肯放過我家?”嚴緋瑤盯著遠處搖晃的樹葉,喃喃問道。
女孩子聲音軟軟的,有點兒像孱弱的小貓。
楚王爺不由自主抬手想摸摸她的頭,她烏黑柔軟的頭髮,摸上去的手感,會不會也像小貓一般?
但他的手猛地僵在半空,“已經進了棋局,想跳出去,哪有那麼容易?”
“棋局?”嚴緋瑤皺眉轉過臉,“這棋局謀的是什麼?”
“你說呢?”他淡笑著反問。
“無非就是權勢、地位、財富!”女孩子的聲音有幾分不屑。
“呵,好大的口氣。”他抿了抿唇,世人爭名逐利,為的不就是這些嗎,怎麼到了她嘴裡,這些東西反而不值一提?
“身為棋子,自然沒有自由,下一步該往哪兒去,哪一個棋子會淪為棄子,全都由不得自己決定!”嚴緋瑤眯了眯眼睛,“如果想保護家人,決定自己將來的走向,那就只有一種辦法!”
楚王爺挑了挑眉梢,“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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