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的話被噎了回去。
他看了看嚴緋瑤,又看自家大哥。最終在自家大哥的逼視下低頭,“對不起嚴小姐,先前是我無理,謝謝你救我。”
“就這樣?”夏侯安挑了挑眉?
眼見那小屁孩膝蓋一彎,似乎要對她行跪拜大禮。
嚴緋瑤嚇了一跳,慌忙上前一步,一把攙扶住小公子,“不用不用,折煞我了!我與哥哥今日登門,真的是有事相求,無意搭救了小公子,乃是上天的意思。不用謝我!”
嚴緋瑤朝花廳外頭的二哥使了個眼色。
嚴弘睿並非沒瞧見屋裡的情形,他只是有點兒傻了……
誰能告訴他,他家妹子什麼時候學了醫術?他這做哥哥的竟然不知道?
他倒是聽說,在山上的時候,她有段日子跟著柳先生爬山採草藥,認識了幾種草藥……但是也沒到能救人性命的地步吧?
眼前這女孩子,當真還是他那個傻呼呼愛闖禍的瑤瑤嗎?
“二哥!”嚴緋瑤見他呆呆的,不得不又喊了一聲。
嚴弘睿這才疾步進門,拱手對夏侯安道,“稟大公子知道,我爹孃遭人誣陷,說他們毒殺了宮裡的嬤嬤,現如今被關押在刑部大牢。還請大公子幫忙指一條明路!”
夏侯騰陽有些哀求的看著大哥,他不想給這個女人下跪磕頭……但是救命之恩,磕一個謝恩頭,那是理所應當的。
除非大哥答應他們所求的,那就扯平了!
這女子不過是救了自己一個人,大哥卻是能救她父母二人呢!
“這件事嘛……我已有耳聞。”夏侯安臉面為難,“並非我不願幫忙,而是……那許嬤嬤乃是太皇太后身邊的人吶……並非一般宮婢。”
“可是衙門裡的人說,只要出錢……”嚴緋瑤嘀咕道。
夏侯安卻搖了搖頭,“那多半是局吧?一旦你拿了錢上門,他再轉而對告你一個賄賂朝廷命官……”
“稟大公子,紀小侯爺來了!堵在門外,一直說要人!”家僕慌慌張張的跑進院子,站在花廳門外,喘息說道。
夏侯安眉頭一跳,紀元敬?
紀小侯爺那可是楚王爺的利爪!他怎麼來了!
“要人?”夏侯安眼角餘光掃過嚴緋瑤,“我府上可沒有他紀家的人,他走錯地方了吧?”
“紀小侯爺說……”家僕抬眼瞟了瞟嚴緋瑤。
夏侯安眉頭不由一跳,他還沒來得及阻止家僕,就聽那家僕已經照實說了。
“說他是來找嚴小姐的,如果府上不放人,他就衝進來把人帶走!”家僕喘息了一下。
“哼,他好生張狂!以為這裡是紀家嗎?我夏侯家的門,是他想闖就能闖的?”夏侯安怒斥了一聲。
“管家已經調派了家丁護院過去攔阻,命小人來稟報一聲。”家僕說著躬身要退走。
“等一下!”嚴緋瑤連忙喊住他,“實在對不起,是我們給府上添麻煩了,小侯爺可能是有什麼急事尋我,我去見他,也免得局面鬧僵,倒是給大公子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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