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小姐帶小女子看風景呢,說假山上能看到大半的府中風光。”嚴緋瑤忽然開口,聲音清脆。
夏侯文婧猛地抬頭,詫異的看了她一眼,連忙跟著點頭,“對對,就是看風景。”
“好好的看風景,也能看到水裡去?”夏侯安怒斥。
嚴緋瑤鼻子一癢,又想打噴嚏,不經意的卻瞥見那個冷麵的王爺似乎在忍笑。
他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
看見她落水,看見她打噴嚏、狼狽,他就那麼得意?
“原本看風景不會摔下假山,可是冷不丁的竟看見了楚王爺。”嚴緋瑤忽然說道。
場面霎時一靜。
夏侯文婧感激的目光瞬間變成了驚恐,這嚴家小姐她要幹什麼!
就連一直冷眼旁觀,置身事外的蕭煜宗都不由轉過臉來,“哦?因為看見本王?本王面相兇惡,十分嚇人嗎?”
周遭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這小姑娘怕不是要以卵擊石吧?楚王爺她也敢惹?就算真是因為害怕楚王爺,那也不能說出口呀!
“王爺面若冠玉,如謫仙下凡,實在俊美得很!”嚴緋瑤暗暗一笑,“就連女子都嫉妒您的美貌,我二人不甚看呆了,竟不辯腳下的路,也忘了自己正在假山上,這才不甚失足落水。”
夏侯文婧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瞥見楚王爺陰沉沉的臉,她趕緊輕咳一聲,遮掩笑意。
女子美的叫人看呆了,這是誇她。
可一個大男人,立世之本憑的乃是本事……誇他美的叫人看呆,比罵他醜還叫人尷尬呢!
也難怪楚王爺的臉色黑的能滴出墨來。
只見楚王爺忽而上前一步,低頭俯視著嚴緋瑤,似笑非笑道,“本王讓你看呆了?”
“實在羞愧……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她嘿嘿一笑,把那一絲絲曖昧盡歸在“人皆有之”上。
楚王爺也哼笑一聲,忽而指了指沈然,“讓她看。”
沈然攤開手掌,粗礪帶著繭子的掌心躺著一顆鵪鶉蛋大小的石頭子,石頭子有尖尖的稜角,折射著廊外的陽光,好不刺眼!
“呃……這是什麼?”嚴緋瑤裝傻。
她暗叫倒黴,夏侯騰陽那蠢貨!他還真敢把石頭打進亭子呀?
楚王爺身邊那麼多護衛,難不成是擺著好看的?
“嚴小姐不認識嗎?這就是從假山上打向王爺的‘暗器’呀。”沈然冷聲說道,“難不成也是嚴小姐看呆之後,無意為之?”
“這麼大的暗器……還能叫暗器嗎?”嚴緋瑤乾笑了兩聲。
“嚴小姐擅使飛鏢暗器,看似普通平常的石頭,到了您的手裡,也會有無比的威力!”沈然故意誇大其詞,“幸而是這暗器被卑職截獲,如若不然,叫它傷了王爺,你該當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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