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覺得手環燙了他的手?卻還把她的手環給充上了電?
嚴緋瑤覺得自己太不敬業了,竟然完全搞不懂導師設計這東西的效能。
若有機會,她一定要仔細研究一番!
楚王爺把藥露送給她,屋裡的兄弟兩人,也已經收拾好,走出門來。
“嚴小姐何在?”夏侯安揚聲問道,扭頭四顧。
嚴緋瑤正要回答,卻聽爹爹憤然道,“夏侯大公子不是要包圍我嚴府嗎?尋我女兒做什麼?”
“忠義伯別生氣,誤會,誤會了!”夏侯安哈哈一笑,抬手拍了拍嚴父的肩,“我是要感謝嚴小姐呢!”
嚴緋瑤站在皂角樹下的陰影之中,夏侯安沒瞧見她。
但院子裡人不少,必有人會發現。
她連忙蹲身對蕭煜宗行禮,“多謝王爺贈藥,小女感念於心。”
蕭煜宗輕哼一聲,隨意的擺了擺手,轉身離去。
至於她待會兒要如何應付夏侯家的兩兄弟……那是她自己的事情,蕭煜宗不想多管閒事。
他料想她心裡也應該有分寸。
她看似軟弱可欺,實際卻像是滑不溜秋的魚,真想叫她吃虧倒也不那麼簡單。
更何況……蕭煜宗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指尖,他指腹上似乎還殘留著女孩子臉頰上的溫熱感……
何況她一身本事呢!
“今日多虧嚴小姐出手救治,不然我家幼弟……”夏侯安拱了拱手。
嚴緋瑤連忙走上前去還禮,“不敢當,小公子是來我家做客的,卻突然病發,我家理當照顧。”
“只是……”夏侯安欲言又止,看了看院子裡的人,他訕訕一笑。
夏侯家的小廝回去報信兒,說小公子吃了嚴家的點心,昏倒過去,人事不省……
關心則亂,他一時連瞻前顧後都忘了,以為他害死許嬤嬤,陷害忠義伯夫婦入獄的事情被嚴家人知道了。
所以嚴家人報復在夏侯騰陽的身上。
一直到聽見騰陽的聲音,他才徹底冷靜下來……這麼一琢磨,就明白自己想差了。
別說嚴家人不知道事情是自己指使,就是知道了,以忠義伯府在京中的地位,豈敢與夏侯家動手?
且還是人在他們府上的時候?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他興師動眾帶了幾十個家丁而來,現在看著……實在是挺尷尬的。
“不如咱們到花廳裡說話?”夏侯安訕訕一笑。
嚴父臉色不好,卻也不能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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