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煜宗臉頰上還帶著她巴掌揮過的zhuo熱感,他卻並不怎麼覺得痛。
倒是女孩子羞惱的樣子,讓他有些無措。
他有心解釋,卻又覺得無話可說,事實就在眼前。
他抬手想握住女孩子的手……卻冷不防的嚴緋瑤忽然伸手,猛的發力,一下子將他推下床去。
蕭煜宗原本就在床沿上躺著,這麼猛的一受力,重心不穩。
噗嗵一聲,跌下床去。
窗外的沈然耳力敏銳,且他時刻緊張著王爺會不會毒發犯病?
聽得動靜,他立即驚聲問道,“王爺如何?可需卑職進去?”
床上的嚴緋瑤瞪大眼睛,立時翻身起來,抓過一旁衣架上的深衣,套在了身上。
她瞪視著他的目光,似乎恨不得吃了他。好似他若敢叫旁人進來,她就要生吞了他。
蕭煜宗提氣,一躍而起,這小傻子……他怎麼可能讓別的男人看見她衣衫不整的樣子?
她這樣子,只能他一個人看。
“不必,夏侯小姐去了哪裡?”蕭煜宗問道。
“似乎是去了外院……”沈然立即回答。
大半夜的,一個內宅小姐,領著丫鬟偷偷摸摸去外院……怎麼這麼像是去私會偷情的?
蕭煜宗凝眸默想之時,嚴緋瑤已經穿好了衣裳,纖瘦的身量挺的筆直如松,氣勢剛硬的站在他面前。
蕭煜宗微微挑眉。
“我知道王爺不是好色之徒,也不是為了我這個人,”嚴緋瑤已經從剛剛醒來的憤怒之中,冷靜下來,她語氣平緩,“王爺是為了解毒吧?”
蕭煜宗眯眼看她,沒有說話。
女孩子抬起她皓白的手腕,使勁兒的握著她腕上醜陋的鐲子,似乎想把它取下來。
蕭煜宗不悅皺眉,他說不上為什麼,只是看見她這動作,就忍不住煩躁。
“這鐲子有解毒的功能,夏侯家小公子上次毒發,就是因為這手環而撿回一條命來。”嚴緋瑤低聲說著。
她因為吃力和窘迫而身上冒汗……可這手環彷彿故意和她作對似得。
她把手腕都擼疼了,皮膚一片火辣辣的,卻仍取不下那手環。手環牢牢的卡在她皮肉骨頭上,卡的生疼。
“本王說了不要,此言絕不收回。”
蕭煜宗忽然近前一步,握著她的手,把手環推回了遠處。
她被手環卡過的皮肉都發紅灼燙,也不知是不是擦破了皮,火辣辣的疼。
他冰涼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她灼燙的皮膚,留下一絲絲清爽涼意和舒服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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