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嚴緋瑤不理,他索性喚了聲,“小姐,您犯什麼傻?”順勢把她拉到一旁。
他壓低了聲音問,“亮明她的底牌,是給你做筏子,叫你好拿捏她的。你倒慫恿她私奔?還要成全她?”
這小姑娘怕不是腦子有毛病?
嚴緋瑤不屑的輕哼一聲,白了他一眼,鄙夷道,“你那是下下策,不戰而屈人之兵,才兵家上策。你沒讀過兵書嗎?”
沈然竟被一個小姑娘給逼視了!
還嘲諷他不讀兵書?
他一時瞪著眼,連反應都忘了。
夏侯文婧卻是沉著臉開口,“你有什麼辦法?”
嚴緋瑤笑嘻嘻的走上前去,“只要夏侯小姐願意,辦法永遠比困難多!”
“小姐!她不可信!”青黛扯了扯夏侯文婧的衣袖。
夏侯文婧雖蹙眉沉臉,可眼裡的火光越是越燒越亮,帶著一股子壓抑過後的叛逆瘋狂。
“私奔吧,我為你作掩護。”嚴緋瑤收斂神色,低聲說。
青黛倒吸了一口冷氣,“絕對不行。”
“你若放得下榮華富貴,就一定行。”嚴緋瑤勾著嘴角,“若放不下,就把那木雕燒了!”
夏侯文婧攥緊了木雕,神色猶疑的看著嚴緋瑤,“你為什麼幫我?”
“這話說的……”嚴緋瑤輕笑一聲,“你走了,我卻還是要入宮的。後宮佳麗那麼多,少一個強勁的對手,不是多一份得寵的希望嗎?這種善事,誰不願意做啊?”
這話必須這麼說啊,嚴緋瑤連腹稿都不用打。
卻聽聞背後的沈然猛地吸了一口氣。
她回頭看他,卻見沈然露在外頭的眉頭都擰成了疙瘩,眼裡還是一副不認同的鄙夷模樣。
嚴緋瑤輕哼一聲,懶得理他。
夏侯文婧卻握著木雕,下定了決心,“你若能幫我脫身,我必一輩子都記著你的情。”
她答應的這麼快,倒是叫嚴緋瑤的十分意外。
“夏侯小姐不用回去再好好想想嗎?”她問。
“你要反悔?還是沒能力做到?”夏侯文婧冷臉反問。
“不不,”嚴緋瑤連忙搖頭,“這是人生大事,我是怕你後悔。”
不想夏侯文婧卻呵的一笑,“我以為,入宮那一刻,我就要死了……人若心都死了,榮華富貴又有什麼稀罕?他說過,我們有手有腳,即便離了夏侯家,也能活!”
嚴緋瑤長吁短嘆中,默默點頭。
她並非不計一切代價的幫助夏侯文婧……她有自己的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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