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嚴緋瑤反應過來,他便猛然上前一步,抬手抓住青黛的喉嚨。
丫鬟纖細的脖頸,在他鷹爪之下,隨時要被掐斷了!
“你還說不知道?你替她給韋亦鳴傳信,送東西……以為我是瞎子嗎?我早就警告過她了!”
夏侯安氣得咬牙切齒,“我當初就不該相信她,我早該要了他的命!”
嚴緋瑤心中詫異……原以為夏侯安什麼都不知道,夏侯文婧的一番私情隱藏的很好呢。
可如今看來,夏侯安早就察覺了這一切。
他之所以沒有下狠手……說不定就是想用韋亦鳴的命,來牽制夏侯文婧,好叫她老老實實的入宮博寵!
難怪夏侯文婧那天夜裡說,她若不入宮,就會害死他……且他死了,他們兩個也不可能在一起。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明白了這一切的嚴緋瑤,心中愈發堅定!
夏侯安那一番關切擔憂,還說什麼“為她好”的話,果然是冠冕堂皇的藉口!
他為的不過是他一己之私!
倘若他真有心成全,以他的地位能力,給韋亦鳴那武生,在軍中舉薦一個職位不難吧?
今日看那武生的功夫身手,分明俊得很!
即便夏侯家看不起他如今戲子的身份,若給他機會,他難道不能建功立業,光明正大的求娶夏侯文婧嗎?
哼……還說什麼為了夏侯文婧的未來!騙子!
“婢子不知道……婢子暈過去了……醒來就見大公子來了……”青黛被掐住脖子,聲音乾啞艱難的說道。
“呵!嘴硬?好,很好!”夏侯安點了點頭,“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青黛的臉已經漲成了紫紅色。
他卻猛地一鬆手。
青黛身子一軟,就往地上栽去。
嚴緋瑤一個箭步上前,把她摟進了自己懷裡。
青黛眼睛緊閉,似乎是因為窒息而昏厥了過去。
嚴緋瑤嚇了一跳,當即就要摸腰間的細針,為她扎針急救。
卻聽女孩子格外沙啞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說,“今日我見小姐笑了……”
嚴緋瑤一愣,低頭看了看青黛。
青黛嘴唇蠕蠕,好一陣子才又說,“她好久沒有這樣笑過了……”
嚴緋瑤緩緩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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