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她……她是沒有保護好二小姐,可今日之事,也實在是那匪徒太過膽大妄為。”
嚴緋瑤急聲說道,“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賊若惦記上,那是防不勝防。她雖有過,罪不至死啊!”
青黛臉面緊繃,目光灼灼的盯著嚴緋瑤,似乎生怕她說漏嘴。
夏侯安哼笑一聲,“賊惦記?我看她就是夏侯家養出來的家賊!”
他說著又要抬手。
嚴緋瑤不顧死活的再次插嘴,“那一切不過是大公子的推測而已,大公子有什麼真憑實據?”
“真憑實據?戲班子裡的韋亦鳴不見了!這就是憑據!”夏侯安低喝一聲。
嚴緋瑤飛快的想著對策。
夏侯安卻呵的一笑,“我看嚴小姐頗有仁慈之心,看不得血腥刑罰?”
嚴緋瑤連連點頭,她是個大夫,救死扶傷是她的天職!
她怎麼能眼睜睜看著人在自己面前,把一個活生生好端端的人給折磨死呢?
即便不是因她而起,她也會良心不安……更可況這整件事,都是她策劃的呢!她更是要倍受良心拷問了!
“那不如你把知道的告訴我,我就放了這丫鬟。”夏侯安呵呵一笑,“或者你喜歡的話,我直接將她的賣身契贈與你?”
“我……”嚴緋瑤心頭一緊。
青黛的目光利箭一般向她射來。
“我已經說過了,我們正在品茶,忽然有股異香,然後就……”
“夠了!”夏侯安話音未落,手已經猛然揮下。
這次鞭子沒有在空中發出聲響——因為帶著倒鉤的長鞭,狠狠的抽在了青黛的身上。
“嗷……”青黛咬著牙,卻仍是忍不住發出讓人毛骨悚然的叫聲。
她被抽爬在地,被倒鉤刮破的衣服上汩汩滲出鮮血來。
一股子血腥味,四下瀰漫。
燈燭之下,那寒光閃閃的倒鉤上,鉤掛著皮肉,寒意森森。
“實話招來!”夏侯安厲聲問道,“小姐去了哪裡?”
“婢子……不知。”青黛咬牙。
“好!”夏侯安冷笑一聲,又要抬手。
嚴緋瑤豁然起身,一個箭步衝上前去,她一手握住夏侯安的手腕,另一手已經捏著細針,蹭的扎進他肩頭大穴之中。
“你——”夏侯安瞪眼看她,卻忽覺肩頭痠麻,握著鞭子那隻手,竟然完全抬不起來。
夏侯安乃是武將,他反應不慢,當機立斷用另一隻還能活動自主的手,一把扼住嚴緋瑤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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