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球擊打在她身上,那倒並沒有什麼大礙,球撞上來的時候,她就順勢卸掉了球上的力道。
“小心——”吳錦宜餘光一瞟,不由大喊一聲。
只見紀玉嬋竟在嚴緋瑤身後直接揮杆——似乎她已經放棄了要借球打人,而直接用杆子打人了!
卻在吳錦宜分神之時,她已經得到的球被人搶斷,順勢朝紀玉嬋送球過來。
吳錦宜大悔,原來紀玉嬋只是虛晃一招,故意叫她誤會,分散了她的注意力!
她剛鬆了一口氣,卻見紀玉嬋得球之後,直接揮杆——球衝著嚴緋瑤的後腦勺便飛了過去!
吳錦宜驚得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卻發不出聲音來!
只有看臺上,暗暗的吸氣聲連成一片——
嚴緋瑤感覺到腦後有疾風。
她當即便伏地身子,嗖——球擦著她的頭頂,咚的一聲,狠狠的砸在了馬頭之上!
“嘶——”
馬吃痛受驚,猛然揚蹄,險些把嚴緋瑤從馬背上摔下去!
馬場上有那麼一陣子的慌亂……
看臺上垂了簾子帳幕裡,忽然傳出一聲嘆息。
這帳幕叫裡頭人能看見外頭,外頭的人卻無法窺伺簾子裡頭的尊貴看客。
原本這帳幕裡頭並沒有坐人,馬場上的比賽如火如荼,吸引眼球。
眾人都沒有發現這帳幕裡頭何時竟坐了人,帳幕兩邊何時多了那麼多的侍衛把守。
“依皇叔看,這紀小姐如何?”帳幕裡有低沉沉的聲音問道。
半晌,不聽聞人回答,帳內靜謐無聲。
那人兀自笑了一聲,又道,“我看她相貌不錯,馬術不錯,球技亦是不錯。”
隔了片刻,才聽聞一個低沉如幽谷清泉般清冽的聲音道,“聖上一連三個不錯,是很欣賞她的作風了?”
年輕的聖上聞言輕笑,“唯獨這作風,朕不甚喜歡。”
聖上問帳外之人,“那個被紀小姐打驚了馬,卻還沒有退場的女孩子是哪家小姐?”
“回聖上話,乃是忠義伯府的嚴小姐。”帳外侍衛低聲回稟。
“嚴小姐……”聖上沉吟片刻,摸了摸下巴,“就是夏侯家吹吹打打,送了謝禮,夏侯騰陽又認作了姐姐的那個嚴小姐?”
“聖上所言正是。”
帳內輕笑一聲,似有目光越過帳簾,仍舊落在馬場之上。
“難怪紀小姐要針對那姑娘,廣安侯府一直和夏侯家不慎對付。那嚴小姐卻成了夏侯騰陽的乾姐姐,可不就招了紀小姐的厭煩麼?”聖上語調幽幽,話音似有試探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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