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遲疑的片刻,嚴緋瑤提步向他走近過來。
他凝視著女孩子的臉,幽暗深邃的眸中溢位一抹興味兒來。
女孩子在他三五步之外停下腳步,福了福身,輕聲說,“還請將軍屏退身邊之人,這話小女不敢宣之於眾。”
侍衛眯了眯眼,抬手叫身邊的人退出院外。
其餘侍衛本就謹小慎微的護在他周圍,如今又見他揮手叫退走……他們哪裡敢退?
惟恐一個不留神就會出什麼意外,豈敢叫他離開他們的視線嗎?
“退下!”他見人都不動,面前的女孩子狐疑的看著他,頓覺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挑釁。
他低喝一聲,隱約動怒,其他人這才忙不迭的垂頭退走。
“可以說了嗎?”他垂眸看著眼前這個似乎很有趣的小姑娘。
“現在已經沒有旁人,將軍也可明說了,您究竟是誰的人?”女孩子挺直脊背,正色問道。
侍衛頓時一愣,錯愕看她……竟然被識破了嗎?不會吧,他覺得自己裝的很像啊?
一路上遇見了幾波宮人都沒認出來,她是如何識破的?
“我……自然是御前之人。”他試探的回答道。
女孩子卻哼笑一聲,“表面看都是御前之人,心裡是不是忠於聖上,就只能摸著各自的良心說話了。”
“嚴秀女不必陰陽怪氣的試探,我乃禁軍大都督,專門負責皇城安全,乃是保護聖上安危的。”侍衛冷哼一聲,“倘若我都不忠心,這世上怕是沒有人更忠心了。”
那女孩子這才長舒一口氣,在他面前放下防備之色,焦急又有些擔憂的說道,“那都督大人一定不會害怕宮裡的公公吧?即便那公公很得寵,很有權勢?”
侍衛臉色一凝,“你為什麼這麼問?”
“前幾日我的丫鬟得罪了一位公公,那位公公說,只要我不把丫鬟送給他,與他、與他那個……他就叫我過不了初選,叫我也變成宮女,而後還要……”嚴緋瑤說著,眼圈兒都紅了,好似下一刻就要憋不出大哭起來。
侍衛臉面一寒,冷哼一聲。
女孩子立即嚇得不敢說話。
“你不要怕,詳細與我說說,宮裡竟還有這麼放肆的太監!我倒是不知,聖上的秀女,輪得到他們指手畫腳?”
“是前日一早,在御花園裡的事兒……”
嚴緋瑤話音未落,那侍衛的臉色卻微微一變。
嚴緋瑤像是並未察覺一般,兀自緊張兮兮的說下去,“我在馬場上受了傷,宮裡沒有上好的傷藥,我為透過初選,不得不叫丫鬟偷偷到御花園裡採藥,卻不想遇見了那位李公公……”
侍衛一身寒氣,臉色越來越難看。
女孩子卻像是憋得太久,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一吐為快的人,語速極快的說著。
“李公公看上我的丫鬟,便……便要欺辱她,我聽聞旁的秀女說我的丫鬟在御花園裡被欺負,就忙趕過去……報出壽昌宮秀女的身份。沒想到那位李公公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威脅我說……說……”
女孩子說道傷心處,竟真的落下淚來。
。助無又弱孱來起看,落上兒臉小的白淨的從,淚眼的顆大顆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