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壽昌宮不復昔日輕鬆熱鬧。
宮門外道上所守衛的宮人,都比以往多了一倍。
嚴緋瑤還沒走入壽昌宮,卻已經感覺到了壓抑的氣氛。她身後的青黛也不由提氣,渾身緊繃。
“給嚴司殿請安。”方連正在宮門裡頭探頭探腦向外張望,瞧見她來,臉上立時一喜,快步迎了出來。
“連姑姑。”嚴緋瑤朝她點頭。
“沒想到竟能把您請來,嚴司殿真是念舊情。”方連神色激動的說道,“幸而是您來了,您快去吳小姐的屋裡看看吧。”
嚴緋瑤默不作聲的跟著她。
壽昌宮裡的秀女比先前少了一半,各人所住的地方也都變得寬敞起來。
吳錦宜還在她原來住的地方住著,不過是兩邊的屋子都空了下來,她的丫鬟從她房裡挪了出去。
她的屋子看起來寬敞多了。
屋門半敞著,屋子裡安安靜靜,不見吳錦宜,也沒有瞧見她的丫鬟。
嚴緋瑤狐疑的看著方連。
“人在裡頭呢,氣還在,只是……一直沒有甦醒。”方連壓低了聲音說道。
“竟沒有請太醫嗎?”嚴緋瑤詫異問道。
“這……”方連一臉為難,“發現的第一時間,就派了宮人去太和宮問,上頭也沒表個態……秀女的身份特殊,所以沒敢妄自把這事兒捅出去。”
嚴緋瑤皺了皺眉,“也就是說,這事兒如今只有太和宮那裡知道了?”
“是,沒告訴旁的地方知道。”方連急忙保證。
嚴緋瑤點了點頭,“既然我來了,就不必請太醫了,姑姑做的對,這事兒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聖上豈是不愛面子的嗎?”
方連得了稱讚,臉上立時一喜,連連點頭,迎著她進了裡屋。
屋子裡竟是有人的,床上躺著一個人,床邊還坐著一個。
床邊的丫鬟聽聞聲音,立時回過頭來,掛著滿臉的淚痕,“可是請了太醫來嗎?”
話音未落,她臉色一僵,狐疑的看了看方連,又看向嚴緋瑤。
“嚴司殿來了,比太醫來了更好,你還不快謝過嚴司殿重情重義?”方連輕哼。
丫鬟皺著眉,似乎並不承認這話。她不情不願的衝嚴緋瑤叩首,“謝、謝過嚴司殿……”語氣也是委曲求全。
嚴緋瑤沒計較她的態度,上前檢視吳錦宜。
吳錦宜臉色發白,額頭髮烏,生死就在一息之間。
“我要為她行針,行針之時不要打擾我,你們都守在門口。”嚴緋瑤沉聲說道。
吳錦宜的丫鬟不知嚴緋瑤醫術深淺,有些遲疑不願離開。
”……行定一就,行說,人的前是可殿司嚴?嗎法辦的好更有還你“,說聲低,手的住拽前上連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