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緋瑤三分無奈,三分好笑的看了蕭煜宗一眼。
蕭煜宗面色坦然,毫無愧疚的鬆開女孩子纖細柔軟的手腕。
“那藥方上的藥抓來了麼?”嚴緋瑤歪了歪頭,“若是方便,我想自己來煎。”
雖然太醫院有的是會煎藥的大夫和藥童,但嚴緋瑤還是覺得自己盯著更放心些。
蕭煜宗立即吩咐,叫人把藥抓好了送到太和殿來。又叫人準備了煎藥的爐子和紫砂的鍋子。
嚴緋瑤一看那藥,又放在鼻端嗅了嗅,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怎麼?藥不對?”蕭煜宗目光一沉,有人竟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動這樣的手腳?
他不在京都這些年,皇宮裡的魑魅魍魎膽子已經這麼大了嗎?
“藥是對的,只是這藥的品質卻不是最好。”嚴緋瑤拿著一根炮製好的麥門冬道,“藥材的採摘是要講究時候的,既有節令,一日當中也有時辰的講究。有些晨起採摘的藥效最好,有些卻是要在正午,還有些是黃昏時候。不同時間採摘的藥材其藥性就有差別。”
“難怪剛剛的藥方子是對的,劑量雖小了些,效果也不至於差的那麼多。除卻聖上本身情況複雜之外,這藥的品質也是原因之一。”
嚴緋瑤話音落地,卻見內殿裡的幾人,都驚詫的瞪眼看著她。
她扯著嘴角,僵硬的笑了笑,“怎、怎麼了?”
“嚴姑娘僅透過觀看,輕嗅,就能把藥的品質,藥是什麼時候採的都判斷出來?”王國安見過許多太醫,並非完全不懂行。但嚴緋瑤露著一手,還是叫他驚呆了。
嚴緋瑤心頭一跳,乾巴巴的笑了聲,“不算什麼本事……”
還不是因為手環的加持!昨夜分揀了一夜的藥材,她判斷的本事也突飛猛進,簡直像訓練有素的“獵犬”,不,獵犬的鼻子這會兒都未必有她的靈。
“去御藥房,叫他們取最好的藥來。給聖上用藥,竟然用次品代替?”蕭煜宗哼笑一聲,臉色冷的駭人,“他們當蕭珩沒功夫搭理他們?本王倒是有閒暇。”
蕭煜宗的話音,叫王國安幾個都禁不住抖了抖。
“不必那麼麻煩了,一番責問下來還不知要耽誤多少功夫。”嚴緋瑤忽然出聲,“我那裡倒是有分揀好的藥,正好能用得上,不同品質的我都分揀開了。就在屋子裡,煩請公公叫青黛拿來就是。”
王國安臉色微微一變,看了她一眼,並未多說便吩咐人去取。
青黛來的很快,帶著大包小包的藥材。
她原以為今日就要離宮,知道她家小姐特別寶貝這些藥,她先把一包包藥裝好了。
沒曾想出宮還沒指望上,這藥倒是派上了用場。
蕭煜宗叫人取來了黃銅小稱。
嚴緋瑤重新抓了藥,她琢磨著時間差不多,先給蕭珩取了針,又拉著他的胳膊推天河水一刻。
蕭煜宗沉著臉,如同監工一般,擺了四方椅坐在一旁目不轉睛的盯著。
倒好似害怕嚴緋瑤藉機佔蕭珩的便宜似得,畢竟蕭珩還昏著……
“已經退熱了。”嚴緋瑤把蕭珩的手放回龍榻上,衝蕭煜宗福身說道。
蕭煜宗上前摸了摸聖上的額,又探了探脖頸處的溫度。
”?’寶法‘的你了用是可“,道邊耳在,近靠傾而忽,眼一了看下四宗煜蕭,遠得站個幾安國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