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一樣不疾不徐的語氣,可像是一種直覺,嚴緋瑤覺得她的眼神忽而凌厲了些許。
待她凝神捕捉,又什麼都沒了,只剩一片慈祥和藹。
太皇太后逗著她的貓,揮手叫嚴緋瑤離開。
大宮女領了幾個宮人過來與她見禮,指教她說,幾個太監並嬤嬤,都是服侍主子安排過多次宮宴的老人兒了。
嚴緋瑤並不託大,連忙向幾個人施禮問安。
她滯留在長樂宮,並非是她不相信蘇嬤嬤的警告提醒。
而是她相信太皇太后不會那麼沉不住氣,在自己的宮苑裡對她動手。
有時候雖接近敵人的地方,反而最安全……其實她是真不想回到蕭珩面前,看他古怪的臉色了。
“淨房要安排好,到時候有許多命婦來……”
“綢子不能只用絳紅色,太單一,輔以皇家專用的明黃搭配更好看!”
嚴緋瑤坐在一旁吃茶品著點心,陽光暖和和的從廊外照進來,只把她曬的要睡著了。
那幾個宮人商議著,時不時象徵性的問她一句,她一臉茫然的點點頭,只說“都好,都行……”
漸漸的他們就懶得再問了,只待決定好了,落了單子,再叫她過目就算是她拿的主意了。
雖然省勁兒,但若是出了岔子,也是要她背鍋的。
這道理嚴緋瑤不是不懂,她只是知道了也懶得操這份兒心。
把事情交給擅長的人做,是她的處事原則。
她就擅長治病,旁的她也不會呀。
看著旁人忙忙碌碌,她越發覺得怡然自得,坐在宮廊底下曬著暖兒,哼著小調兒。
許是她的樣子太放鬆,長樂宮裡的貓看了都羨慕,竟一隻兩隻的都圍在她身邊。
有些膽子大的竟然倚著她的腿,甚至趴在她的鞋子上,枕著她的腳打著呼嚕,嚴緋瑤也半睡半醒的與貓一起做著夢。
忽而一聲尖利的冷笑,“喲這是誰呀?看衣著是個宮女,看姿態,卻像是主子呢!”
嚴緋瑤一下子就從夢中驚醒,心中暗歎,正做美夢呢,怎麼夢裡忽然有了紀玉嬋的聲音,美夢也成了噩夢了!
然而一抬眼,紀玉嬋可不就氣勢洶洶的正站在她面前幾步開外呢。
嚴緋瑤癔症連一眨眼的功夫都沒有,立時就從座椅上起身了,“見過紀尚宮。”
“原來不是個主子呀?嚴司殿在這裡做什麼呢?”紀玉嬋眯眼,冷冷問道。
嚴緋瑤垂眸輕咳一聲,“呃,婢子是奉太皇太后之命,在這裡侍奉。”
“侍奉?”紀玉嬋氣笑,“我看是等著別人來侍奉你吧?太皇太后可知道你在這裡……這裡……阿嚏!啊……阿嚏!”
紀玉嬋的鼻子忍不住癢了起來,她抬手揉鼻子的功夫,臉也跟著癢起來。
……呢著窩兒這在都貓不有是可剛剛,敏過貓對嬋玉紀起想的忽瑤緋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