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珩正滿面憤怒的立在御案後頭,地上跪著好幾個宮人。
“皇上。”蕭煜宗拱手打招呼。
蕭珩抬眼之際,正看見嚴緋瑤跟在楚王的身後,悄悄進了大殿。
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那明明是他跟前的宮女,處處躲著他也就罷了,如今還堂而皇之的跟在別的男人身後來見他!
她真是膽子漸長啊!
“嚴司殿,給朕滾過來!”蕭珩怒視她。
嚴緋瑤僵立原地,懊惱不已,她就不該來看熱鬧的。
“你是不是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蕭珩冷哼一聲,“問問他們!”
嚴緋瑤一陣愣怔,說誰?說她?
她狐疑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幾個宮人,宮人們躲開她的視線,盯著地毯上素淡的花紋。
“紀尚宮說要請嚴司殿用飯,還特意備了酒。說要感謝嚴司殿為她醫治,加之兩人先前有誤會,正好藉此機會,一併解釋清了。”宮人們先後說話,都是這一個意思。
“可有此事?”蕭珩怒目盯著嚴緋瑤。
她茫然又無辜的點點頭,“是啊,可是……”
看著她一臉無措的樣子,蕭珩有些後悔,他是不是對她太兇了?
明知她是什麼性情的人,她能躲過旁人的加害已經不錯了,實屬她運氣好。
她看起來古靈精怪的,但叫她去加害旁人……她還真沒這個膽子。
蕭珩清了清嗓子,惟恐這個整日躲著自己的小丫頭更怕了他,不由放緩了語氣神態,“紀尚宮在房中……出了些意外,有人說你們先前在一起用飯,所以要問問你。”
“嚴司殿沒有用罷飯,就被我喚出來了。”蕭煜宗忽然開口,替她說道,“我忽覺手臂酸沉麻木,手指亦不靈活,問問她可有什麼辦法。”
“是,婢子離開的時候,紀尚宮吃的有些醉了。婢子勸她早些歇息,便匆匆離開了。”嚴緋瑤知道她身體有異,必會昏沉。
但她在她自己的房間裡,還能出了什麼事?
蕭珩剛壓下去的怒氣,卻在蕭煜宗為嚴緋瑤說話的瞬間就被挑了起來。
他的宮女!他的御前司殿!用得著皇叔在他面前維護?是覺得他連維護一個宮女的能力都沒有嗎?
蕭珩的胸膛裡如躥著一團火,不燒死自己,就得燒死別人,“來人呀,把紀尚宮和那個男人給朕帶上來,朕要親自問問!”
男人?
嚴緋瑤瞬間瞪大了眼。
蕭煜宗看著她的表情,在一旁冷冷的嗤笑一聲。
嚴緋瑤僵硬的轉過頭去,瞥了他一眼,兩人迅速的交換視線。
她問,所以這個男人原本是為她準備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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