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記恨這些貓在壽宴那日慘死,所以就想出了這麼個主意,要在她身上為這些貓報仇雪恨?
嚴緋瑤輕哼一聲,“看來她也不是什麼真正的愛貓之人。”
她腕上手環的熱度,叫這些貓身上散發的異香一時傷不了她,但她還是覺得腦門兒有些暈騰騰的。
她立即倚靠在牆角,摸出隨身攜帶的金針,迅速的將針捻入自己合谷、勞宮穴中。
她又下針在自己肩頭,腹角,以保持自己清醒的狀態……希望青黛能及時通知了蕭煜宗,好叫他知道自己這邊的情況,能及時趕來。
她遭的這樁罪,說到底是他們母子不和,相互鬥法,卻叫她這無辜人在中間受累。
嚴緋瑤一面為自己扎針,點按穴位,一面哭笑不得的琢磨。
……
長樂宮正殿裡,太皇太后斜倚在坐榻上,“她嚇死了嗎?”
小太監進來回稟,“還沒死……”
太皇太后掀開眼皮來,“沒死?膽子夠大的!”
她伸手下意識的似乎想摸常臥在榻旁的貓,可伸手卻摸了一個空。
太皇太后面色一緊,“白玉……連白玉都不在了!蕭煜宗好狠的心!哀家是他的孃親,哀家生他養他!他因為一個小丫頭受了氣,就這樣扎哀家的心!他好狠的心!”
“太皇太后莫生氣了!”一旁的宮女立時上前為她扶背順氣。
“哀家怎麼可能不生氣?”太皇太后的聲音愈發高亢,“他不是替那女孩子出氣,他是在咒哀家,咒哀家死呢!他果然是不祥!”
“太皇太后!”宮女驚呼一聲。
太皇太后自知失言,面色一僵,閉上了嘴。
良久,她才長嘆一聲,“是,他的命途已經改了,哀家怎麼糊塗了……”
正殿裡安安靜靜,眾人垂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特別是上了年紀的嬤嬤們,她們陪伴太皇太后的時間久,知道的事情也多,此時只恨不得自己能原地隱形。
太皇太后眉頭一皺,“那貓腹中不是塞了毒,怎的她竟不懼毒嗎?她死在那貓舍裡,即便楚王來向哀家要人,哀家也可以告訴他,這是屈死的貓來報復了,看他有什麼話好說。”
太皇太后話音剛落,便有宮人在殿外稟報道,“稟太皇太后,楚王爺來了。”
太皇太后面色一怔,口中喃喃,“他來的倒是快。”
這邊還未說叫人進來,外頭便又有宮人來稟道,“聖上也來向太皇太后請安了。”
太皇太后吸了口氣,“這叔侄倆鮮少一起來,今日卻偏偏湊在了一起……莫不都是因著那女孩子來的?”
大宮女連忙躬身,靜聽吩咐。
太皇太后遲疑片刻,皺眉道,“難得趁他毫無防備的將這女子召入宮來,若是放了她回去,只怕下次再叫她入宮,就沒這麼簡單了!”
宮女面色一稟。
太皇太后沉聲說道,“一不做二不休,豹園裡不是關了個瘋太監?聽說那太監功夫很是厲害,你們把他引過去,借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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