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你。”蕭煜宗說。
紀玉嬋聞言,卻是身形一僵,回頭狠狠瞪了嚴緋瑤一眼。
她正欲離開,嚴家的小廝卻又來稟報。
“咱們院兒裡實在放不下這麼多聘禮了,庫房已經滿了,小姐的院子裡也擺滿了……”小廝一臉為難,“後頭還有好些在路上堵著呢!”
紀玉嬋面子一冷,輕聲嘀咕,“宅院真小,小門小戶!”
蕭煜宗眸子猛然一沉。
嚴緋瑤搶先開口,“餘下的送到新嚴府,我住的那府邸上,正好也能讓出道來。”
蕭煜宗看了她一眼,抿嘴沒有說話。
小廝見狀,就當楚王爺是默許了,立即退出去吩咐。
堵在忠義伯府門外的聘禮隊伍當即調轉方向,往新嚴府而去。
新嚴府也在城東偏南的方向,倒是與夏侯家去紀家的方向有那麼一段路是平行的。
原本交叉的聘禮隊伍,這一調頭,竟並行起來。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原本交叉時,百姓們只見這倆家的聘禮都是綿延幾里,甚長甚長。
莫說一般的百姓難易企及這樣的規格,就是一般的世家大戶,也沒有這樣的排場。
可是兩家的聘禮這麼一併行,對比立即就出來了。
楚王府的聘禮,已經送進忠義伯府了許多,這般並行之後,竟然還比夏侯家的聘禮多出一里地來。
“不是說紀家的女兒,能文能武,相貌出眾,便是皇后也做得嗎?就這麼點兒聘禮,怕不是吹噓的吧?”
“那嚴家的姑娘,只是個山匪,娶她的聘禮,竟然比娶紀家小姐還多,她定是比紀小姐漂亮得多!哈哈!”
“莫不是那紀小姐醜陋無比,或是德行有虧?否則這聘禮,怎的竟不及嚴家小姐呀?”
百姓們議論紛紛,叫心中委屈的紀玉嬋聽了個正著。
她越聽越是窩火。
“我哪裡不如嚴緋瑤?我出身比她高,功夫比她好!她也配與我相比嗎?”
“小姐莫生氣,百姓們知道什麼呀,不過是瞎說。”
她的丫鬟連忙勸她,卻根本勸不住。
“告訴夏侯家的人,他們的聘禮我看不上!娶叫花子呢?若不再加一百二十臺的嫁妝,我、我還不嫁了!”
紀玉嬋高喝一聲,漲紅了臉。
丫鬟們可不敢傳這話,紛紛勸她息怒息怒。
紀玉嬋見自己的丫鬟,竟都指使不動了,還能息怒?她如火上澆油一般,理智被燒的蕩然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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