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聖上來探望您了。”嚴緋瑤從外殿進來。
她還未曾洗漱,昨日的衣裳有些皺,臉上還帶著剛醒的惺忪之意。
太皇太后深深看她一眼。
太皇太后不情願的承認,這女孩子是生的好,眉目婉約溫柔。
特別是在這晨起剛醒的時候,她眼神懵懂無害,更顯的純良無辜。
當年她還是皇后的時候,不是就是有那麼一個小賤人,用她溼漉漉無辜眼睛,把太祖皇帝的心都給勾走了嗎?
“哀家還有些乏困,你去替哀家接待聖上,哀家的身體如何,你比旁人更清楚,你回了就是。”
太皇太后眯眼說道。
嚴緋瑤遲疑片刻。
太皇太后卻翻了個身,面朝裡,佯裝繼續睡覺。
嚴緋瑤安靜的退了出來。
“聖上來的太早了,太皇太后還未起,不過聖上不必擔心,太皇太后的身體並沒有大礙,不過是憂思過重,加上飲食不節,體內生溼熱。”嚴緋瑤緩緩說道。
蕭珩的目光卻是專注的落在她臉上,片刻不移。
“都退下。”蕭珩擺了擺手。
宮人魚貫而出。
偌大的殿宇之中,立時只剩下嚴緋瑤與他。
嚴緋瑤見這般情形,立即也躬身往外退。
蕭珩步伐奇快,腳步一晃,擋住她的去路。
“瑤瑤這些日子過得好麼?”
嚴緋瑤臉面一肅,“聖上沒學過禮儀嗎?您該稱呼我嬸母。”
蕭珩臉色一僵,一口氣憋悶在胸。
“聖上早朝要晚了吧?”嚴緋瑤不動聲色的拉開兩人的距離。
蕭珩發覺她的動作,卻只是看了她一眼,並未再靠近。
“當初賜婚,朕實屬無奈。”
“多謝聖上,臣妾無怨無悔。”嚴緋瑤立即介面。
蕭珩又被她堵的一噎,無奈苦笑,“你是故意來氣朕的嗎?”
“聖上誤會了,我是您的嬸孃,亦是您的臣子之妻,只有效忠您的,哪敢氣您?”
她語氣乖巧,卻一再點名身份,叫蕭珩好一陣子的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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