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到什麼了?”蕭煜宗也坐進車廂。
嚴緋瑤乾笑一聲,“是她縫的荷包。”
蕭煜宗看著她,微微皺眉,“這還用問?”
嚴緋瑤一噎,“青黛怎麼樣了?”
“你回去就能見到,”蕭煜宗瞟她一眼,移開視線,“你就沒什麼要對本王說的?”
嚴緋瑤心頭急跳,警鈴大作,完了完了,他只怕還是聽見了。
“不關王爺的事,蘇姨娘都是針對我。這次是我連累了王爺。”
蕭煜宗輕哼,“你是我的王妃,她針對你,便是針對我。算不上連累。”
他說的平靜。
嚴緋瑤卻忍不住一再打量他,昨晚,他氣呼呼的離開。
今天她又偷偷跑回嚴府 ,連她的陪嫁丫鬟都覺得不妥當的事兒,他竟一句沒責備,還態度這麼好?
事出反常必有妖,嚴緋瑤抿嘴不再多言,靠進枕囊裡眯眼假寐。
蕭煜宗也深深看她一眼,眼神意味深長的。
半晌,他忽然說,“如果你有需要,本王願意幫忙。”
嚴緋瑤嚇了一跳,“什麼?不不不……我不要!”
蕭煜宗呵的笑了一聲,“比如醫治青黛,比如帶你離開嚴府,如此之類……”
嚴緋瑤乾笑兩聲,這才發覺自己剛才的反應實在奇怪。
誰叫他用那麼曖昧的語氣,那樣意味悠長的眼神,攪得她心神不寧。
“多謝王爺。”嚴緋瑤厚顏笑的爛漫,“您真是大夏第一好王爺!”
“第二是誰?”蕭煜宗問。
嚴緋瑤一怔,還有這樣聊天的?這是個形容詞好不好?
“沒有第二,您稱第一,沒人敢稱第二。”
看他又要開口,嚴緋瑤搶著說,“也沒有第三!”
蕭煜宗輕嗤一聲,闔目不再理她。
馬車進了楚王府停下,嚴緋瑤如脫困的鳥兒,迫不及待的要飛出籠門一般,飛身跳下馬車。
她一身爬院翻牆弄得凌亂的衣裳也顧不得換,就往院兒裡疾走,邊走邊問,“青黛在哪裡?”
嚴緋瑤離開之後,蕭煜宗才慢騰騰從馬車上下來。
他在車上時的溫煦,此時已經蕩然無存,只剩一身冷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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