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緋瑤心中驚異,這聲音……熟悉又陌生,就像在手機裡聽到了自己的語音似得。
“看看她身上,還有什麼東西,能證明身份的,別漏下。”太皇太后心思細。
嚴緋瑤聞言,卻是心頭一緊。
她身上其他的飾物倒是其次,唯有左腕上那隻看起來醜兮兮的手環是關鍵呀!
宮女拆散了她的髮髻,把嚴緋瑤頭上的飾物都取下來,手腳極其靈敏麻利的梳了與她一樣的髮髻,對著鏡子,將髮釵一個不差的簪在她自己頭上。
宮女又伸手在嚴緋瑤的身上,通身到下摸了一遍。
她摸的很癢,嚴緋瑤忍不住直笑,卻是笑不出聲來,像調了震動模式的手機。
“鐲子?”宮女終於撩起她的衣袖,舉著她的左手。
嚴緋瑤笑不出來了,那點兒僥倖沒有存留太久,就宣告失敗。
“這是什麼質地的鐲子,這麼難看,連點紋飾也沒有?”太皇太后嘀咕一聲,“取下來。”
嚴緋瑤將牙關一咬,當即就想從手環上獲取更多的力量,好叫她現在就恢復如常,狠狠推開著扮作她的假王妃。
但手環輸出的力量由不得她決定,它不緊不慢的,像是設定好的程式。
那宮女力氣不小,一隻手握住她的胳膊,另一隻手去擼那鐲子。
“呀……”宮女咬牙使勁兒。
手環卻卡在嚴緋瑤的腕子上,卡的她皮肉都紅了,也沒脫落的跡象。
“抹點油。”太皇太后道。
外頭的宮人又來催,“楚王爺已經等煩了,催促說要親自過來看。”
“哀家還能吃了他的王妃不成?”太皇太后抱怨著,額上已經冒汗。
“王爺不必著急,留針片刻就可以取針。”假王妃也緩聲說道。
外頭的宮人聽到她的聲音,這才安心告退。
宮女拿了油乎乎的香膏抹在嚴緋瑤的手腕上,又去擼那鐲子。
嚴緋瑤疼的眼淚都飆出來了,那鐲子卻是卡的死死的。
“看她帶著,也沒有這麼緊啊?”太皇太后嘀咕。
“母親這是怎麼了?倒比上一次還嚴重嗎?上次扎針也沒有用的這麼久呢……”蕭煜宗的聲音猝不及防的從殿外傳了進來。
帳內的兩個女人頓時一慌。
嚴緋瑤這會兒還大大拉拉的躺在太皇太后的床榻上。
“鐲子就算了,他一個男人也未必注意,快!”太皇太后猛地將自己的被子一掀。
宮女抱著嚴緋瑤就塞進被窩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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