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降雨很少,江都郡卻罕見的在冬末春還未開始的時候,發了水患。
這水患本事就是異動了。
“聖上何不派楚王前往江都郡治理水患呢?”大臣們突然諫言了一句。
立時附和者眾多。
蕭珩也眯著眼睛點點頭,“治理水患辛苦,也不知叔叔的傷怎麼樣了?”
“永樂宮突然著火,還偏偏是在楚王在的時候,聖上不追究此事,已經是寬仁大度,楚王怎好意思用一點小傷來推脫?”蕭珩的心腹立即信口開河。
蕭煜宗傷的是輕是重,他們當時又不在場,他們如何知道?
蕭珩眯了眯眼睛,他倒是知道……據說皇叔被駕出來的時候,連氣都絕了。
乃是那個女孩子撲在他身上,又是按,又是嘴對嘴的往他口中渡氣,才把他救活了!
蕭珩看來,她這是拿自己的命換皇叔的命呢!
蕭珩想到這裡,渾身燥熱不舒服,“治理水患畢竟是利國利民的大事,決定了百姓能不能安居樂業,皇叔便是有傷在身,也定然不會推拒。”
“正是正是……”大臣們連聲附和。
“就這麼定了。”蕭珩示意一旁的執筆官傳他口諭。
太監立時拿著聖旨,到楚王府宣旨。
“傳聖上旨意,江都郡突發水患,百姓流離失所,食不果腹……遂委任楚王爺待朕前往江都,治理水患。”
蕭煜宗站著聽旨,叫嚴緋瑤暗暗吃驚。
她尚且不知,如今乃是蕭珩大了,蕭煜宗也愈發成熟,顧及到了這點。
以往他離京之前,從來都是坐著聽旨的。
蕭煜宗聽完旨意,還未領受。
嚴緋瑤便小聲疑惑,“朝中無人了嗎?明知王爺受了傷,為何還要王爺奔波呢?”
太監聞言,臉色微微一變。
蕭煜宗笑了笑,“叫旁人去,他大約是不放心。這世上,多得是因公肥私,大發災難財的鼠輩。”
嚴緋瑤點點頭,立時仰臉道,“倒也正好,我已屯積了許多藥,如今說不定正能派上用上。路上雖有奔波,好在我還可以照顧王爺,及時換藥調理,不日也能好了。”
太監聽到這兒,卻是忍不住終於開口,“乃是王爺一人去,王妃不能去。”
“什麼?”兩人異口同聲。
太監嚇了一跳,生生退了一步,“呃……聖上有旨,楚王妃要留在京中……”
“旁人領兵打仗,家眷留在京都,乃是作為人質。”蕭煜宗冷笑一聲,“我既不領兵,也不掌權,不過是去治理水患。”
“且是帶著一身的傷痛。”嚴緋瑤立時夫唱婦隨的補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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