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煜宗面帶嘲諷,“我要太醫院太醫六位,隨我去江都郡。要御藥房的各種常備藥材,另外,還需賑災款十萬兩,隨我一起啟程。”
王國安猛地瞪眼,“十萬兩……現銀?”
“聖上叫本王去賑災,無醫,無藥,無錢糧,本王又不是神仙,靠什麼賑災?”蕭煜宗笑了笑,“還有壽昌宮裡那個,也是縱火案的共犯,聖上不處置她,反而要把她供起來嗎?”
王國安不敢辯駁,連連點頭,“奴才定回宮稟明。”
“若是這些條件叫聖上覺得為難,那也沒關係,長樂宮縱火一案,還可以再繼續查一查,查的明明白白之後,本王再去賑災也不遲。”蕭煜宗語氣隨意。
王國安深吸一口氣,“奴才明白了。”
“行了,領那傳旨的太監回宮去吧。”蕭煜宗說,“另外,你告訴蕭珩,叔侄之間,派傳旨太監這麼一本正經的來宣旨,我不從呢,駁了他的面子。我從了呢,心裡又不一定舒服。乾脆免了這套,什麼事兒不能好好說呢?他若做得對,做叔叔的豈有不支援他的道理?”
王國安連連點頭躬身,退出了屋子。
領了那傳旨太監離開的時候,他渾身的裡衣幾乎都溼透了。
那太監更是像撿回了一條命似得,一路上都在喃喃自語的謝天謝地。
“多時不見這樣的楚王爺了……聖上這是真的把他惹怒了。”王國安皺眉暗自嘀咕道。
他回到太和宮時,蕭珩正在等他。
“皇叔怎麼說?他肯去嗎?”蕭珩從御座上起身。
王國安吸了口氣,“王爺肯。”
“朕就知道,只要叫你去,必定能說服叔叔。”
王國安聞言,嚇得腿一軟,就地跪下了,“但楚王爺提了幾個條件。”
蕭珩不悅的皺起眉頭,“什麼條件?”
“御醫六位,御藥房的藥材,以及現銀十萬兩!”
王國安還沒說完,蕭珩就大怒,抬手扶去御案上的一片東西。
噼噼啪啪,硯臺筆架等物砸在地上,發出一片脆響。
“他還真敢要,是要藉此機會,把朕的國庫都搬空嗎?”
“楚王還說,壽昌宮裡養著的是縱火案的共犯,必要聖上處決……如若不然,他就等縱火案徹底查清楚之後,再啟程去江都郡。”
蕭珩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他藉此逼朕嗎?縱火的不是他自己的母親?朕會怕與他撕破臉皮?”
王國安連忙叩首勸道,“聖上息怒,那畢竟是太皇太后呀!”
“他都無所顧忌了,朕還怕什麼?也叫世人看看,楚王是多麼惡毒,連他自己的母親都容不下他!他還會是什麼好人嗎?”
蕭珩真是怒極了,一張年輕的臉都有些扭曲。
王國安立即勸道,“楚王爺不是害怕名聲不好的人。”
他也本來就沒什麼好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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