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般的小廝隨從,那有坐主子桌上吃飯的道理?
便是主子賞的,那是感恩戴德都來不及的……誰還叫主子這樣逼著吃飯?
報信兒之人見嚴緋瑤瞥了他一眼。
她是不好意思,有外人在場,蕭煜宗也從不收斂……
那報信兒之人沒反應過來,還以為這小哥兒是嫌自己礙事了,忙不迭的垂頭退了出去,大氣都不敢喘。
人一走,蕭煜宗更是變本加厲,“一碗湯,半碗米,菜若干,吃完。”
嚴緋瑤哀嘆一聲,“我吃不下……”
“心裡有事兒的人才吃不下。”蕭煜宗斜睨了她一眼,“還惦記的茴芸的事兒?”
嚴緋瑤搖了搖頭,“沒有,我想別的呢,茴芸就是自己長了腳,也不能這麼快跑來。”
“你想什麼呢?說出來叫本王為你解憂。”蕭煜宗看著她。
嚴緋瑤抿了抿嘴,說因為茴芸的事兒吧……怕他笑話。一點小事,連飯都吃不下了?
說別的事兒吧,一時也沒找到合理的理由。
“王爺,人到了。”沈然的聲音從外頭傳來。
蕭煜宗勾了勾嘴角,“送進來。”
“什麼東西?”嚴緋瑤抬起頭來。
“看了能下飯的東西。”蕭煜宗語氣平緩。
嚴緋瑤心頭一跳,不會吧……這麼快,她還道明天早上茴芸能送來,已經是萬幸了。
現在這時候,晚飯才剛剛上桌呢。
沈然推開門進來,提了兩大袋子藥。
不必開啟,嚴緋瑤動了動鼻子,便一躍而起,“茴芸!?當真是!而且是上上品!”
“能下飯了嗎?”蕭煜宗問。
嚴緋瑤猛地轉過頭來瞪著他,“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啊?”
“怎麼不可能?”蕭煜宗看著她興奮的樣子,目光有些寵溺。
原來讓別人開心,自己也可以這麼開心麼?
“這裡離開京都也有好多天的路程,臨近的城邑里,怕是一下子買不到這麼多的茴芸,即便買到了,也不可能是如此好的品質呀!”嚴緋瑤開啟袋子,炮製好的藥香更是撲面而來。
她深嗅一口,堵在心頭的一團氣,立時便暢快了,她也立馬覺得腹中飢餓。
“八百里加急。”蕭煜宗敲了敲碗,“吃了飯才能去做藥。”
嚴緋瑤立時對他揚起一個燦爛的笑臉,“我以往不知道,原來王爺像哆啦A夢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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