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笑了笑,並不多說。
她把帕子遞給嚴緋瑤,叫她自己擦把臉。
嚴緋瑤用冷水拍了拍臉,她後腦勺還有些木木的痛,但人已經徹底清醒。
她踢上鞋子,揉著肚子說,“我餓了,有飯嗎?”
小丫鬟詫異了片刻,“您等等。”
小丫鬟端著臉盆蹬蹬蹬跑了出去。
嚴緋瑤也提步走到門口,聽見那小丫鬟不知在同誰說話,“醒了……可冷靜了,先看了一遭,又看看自己……”
“問這是哪裡,問婢子怎麼知道她是女子……”
“婢子什麼都沒說,她也沒哭,也不說要走……只說餓了。”
嚴緋瑤只聽見那丫鬟的聲音,卻聽不到另一個人說話。
她倚在門口的門框上,想聽聽擄她來的人究竟是誰。
但那人不顯山不露水的,甚至一句話也沒說,就只聽見小丫鬟又出了屋子,跑去了前頭院子裡,不多時,就提著食盒回來了。
三菜一湯,一碗米飯。
嚴緋瑤看著自己的待遇還不錯。
她拿起筷子,慢條斯理的吃著飯。
菜的味道都不錯,也是她吃慣的。這是京都的菜式,說明廚子是北邊兒人。
她被擄的地方已經在江都郡境內,江都郡靠南,她自然不可能昏迷一陣子的功夫,就被人帶回了京都。
擄她來的人,多半也是京都人士。
出門做事,還帶著廚子……這人擺的譜,比楚王還大。蕭煜宗這次尚且沒帶廚子出來呢。
嚴緋瑤略一琢磨,愈發不緊張。
官驛的飯菜,她吃不慣,今日難得遇上合口的飯菜,她反倒比平日裡還多吃了一碗。
只看得那丫鬟目瞪口呆。
“姑娘您真不像是被擄來的,看著您也太平靜了。”
“被擄的人應該是什麼樣子?你很經常看見被擄之人嗎?”嚴緋瑤笑著問。
丫鬟面色一緊,不敢多說,收拾了東西就走了。
丫鬟這一走沒再回來,卻是來了個四十歲上下的男人。
男人也是北方口音,“聽說姑娘製藥特別厲害,如今江都郡控制瘟疫的藥,全都出自姑娘之手。”
嚴緋瑤垂眸想了想,搖頭道,“原來你是衝著藥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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