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煜宗無奈輕笑,“說來我聽聽。”
“王爺找個託詞,叫彼此都有正當的理由就是了。”嚴緋瑤小聲說道。
她柔柔的語氣裡,有幾分撒嬌的味道。
蕭煜宗心跳不由有些快,他不知怎的,忽然就想起那夜在溫泉湯池裡的一幕幕……
他想起她軟倒在自己懷中的樣子……
“什麼託詞?”蕭煜宗聲音也變得低沉,充滿磁性。
“裝病。”嚴緋瑤眼睛亮亮的,“若是王爺答應,不用你費勁,我一定能幫你裝的毫無破綻。”
蕭煜宗頓時皺起眉頭,“本王病了十幾年,如今終於病好了,不用把自己當病患了……你卻要我裝病?”
他簡直哭笑不得。
曾經病的時候,出於諸多原因,他得裝的像個正常人,不叫人看出他的病態來。
如今終於沒病了,可以真正做個正常人了……他卻還得裝成病患?
他就不能真真正正的過幾日正常人的生活?
“聖上召王爺回京,王爺若是身強體健的,沒有理由推脫呀。”嚴緋瑤拽著他的手,輕輕搖晃著,“王爺拒不回京,難免要起衝突。可王爺若是病了,聖上雖有旨意,難以從命也在情理之中。”
若是旁人敢在他面前說這話……
他病的最厲害的時候,強裝成常人。他難受的快死了,還要從病榻上爬起來,替蕭珩收拾朝中的爛攤子,替他鞏固他的皇位……他最艱苦,最艱難的日子,佯裝沒事兒人,就是為了蕭珩!為了叫蕭珩坐穩皇位!
如今他終於好了,又要他為了蕭珩裝病?
怕不是他上輩子欠了蕭珩的?
他若不把說這話的人一腳踢出門外,都算他沒脾性……
偏偏說這話的乃是嚴緋瑤。
他看著她一張軟軟哀求的臉,非但發不出脾氣,還格外的想哄她開心。
“就照你說的情理之中吧……”蕭煜宗緩緩說道,“只盼蕭珩不要浪費他嬸母這一番良苦用心。”
嚴緋瑤立時展顏一笑,用力的捏了下他的手。
他心裡的一點不忿,一點委屈,瞬間在她的笑容裡化為烏有。
只要她高興,裝病算什麼?如今倒要慶幸他有多年真病的習慣,必然能夠裝得像。
王國安在楚地等了兩日,才聽說蕭煜宗要見他。
他跟著沈影,沿著曲曲折折的迴廊向裡走。
雖然楚地的楚王府構造與京都的宅院格局不同,但還是能夠看出,這裡已經不是接待外客的地方,而是內宅的區域了。
王國安心裡有些慌,“沈宿衛,王爺在哪兒召見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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