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某不是為爭這高下而來的,而是來提醒您……樓辰絕非良配……您別誤會,如今這樣,他樓辰就是想娶,我家也絕不會把姑娘嫁給他了!”
楚三老爺說的堅決。
“哦?”上頭的人,似乎起了聽下去的興趣。
“寧姑娘的身份,不用楚某再三提及,那也是尊貴無比,豈是一個被皇家厭棄的……私子能比的?”
“你說什麼?私子?”聲音靠近了些,似乎是傾身而聽。
楚三老爺有點兒緊張,這話畢竟太不中聽了,倘若叫樓辰或是大齊太子知道,或許他小命難保,但不說他又不甘心……
想起今日在眾人面前所受的嘲弄白眼……
“您想想,倘若他真的是廉貴妃與我大齊陛下的兒子,他豈能流落在民間?甚至流落在大夏,而我大齊的皇家不管不顧的嗎?皇家的兒子,就算是個不受寵的庶子,那也由不得庶人欺負吧?”
還是說了……楚三老爺長長吁了口氣,心中有些暢快,又有些害怕。
“你的意思是,他不是皇帝的兒子?是廉貴妃與外人……”
“咳咳,”楚三老爺忍不住咳嗽,他越發緊張了,“我不說,您來想想,廉貴妃在後宮可是極為受寵的,乃是皇后底下頭一人。廉貴妃膝下也沒有別的兒女,只有這一個……”
“這就怪了,”上頭人笑了一聲,“你大齊皇帝,竟然還容得一個給他戴綠帽子的女人活在世上,不但活著,還好端端的坐上貴妃的位置。”
楚三老爺膝蓋一軟,他跪不住,跌坐在腳脖子上。
他仰臉一看,坐在上頭的竟不是他從未見過的大夏皇帝,寧姑娘的哥哥。
而是他今日前晌才見,如今又詆譭了半天的……樓辰。
“你、你……”
“我是廉貴妃和誰生的私子?”樓辰似笑非笑的問。
楚三老爺如同被人扼住了喉嚨。
“我品行不端,當眾罵你家姑娘,那你呢?你品行高潔,所以背後詆譭我?不但詆譭我一人,甚至連我父皇母妃都詆譭上了。”樓辰笑著搖了搖頭。
楚三老爺一開始還只是冒冷汗,現在已經是汗珠子滾滾而落了。
“讓我再猜猜,你是不是還要建議寧姑娘的兄長,把寧姑娘許配給他人……比如我哥哥?”
樓辰說完,收斂笑意。
恰在此時,外頭傳來黃興的聲音,“稟少主知道,太子殿下有口信兒。”
樓辰嗯了一聲。
黃興在外說:“楚家三爺,趁夜去樓府拜見太子,鼓動太子娶寧姑娘,更叫太子防備您謀權篡位。太子被楚家人傷了心,已經親手寫信稟明聖上,要叫楚家年輕的幾位郎君,全都調去西北,追隨聖上御駕親征。”
楚三老爺臉色煞白,渾身癱軟。
他這會兒是坐都坐不住,直接軟趴在地。
“不……是我一人之過,他們、他們有何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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