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姨娘立即迎上前去,“王妃這會兒正在忙正事兒……”
“我尋小姐要說的也是正事兒,你不要攔著。”元初看蘇姨娘不順眼,從一早就是這樣,芥蒂根深蒂固。
如今蘇姨娘又頂了她的位置,她更是不喜歡。
“你有什麼事情,先與我說,我去轉告王妃。”蘇姨娘攔著她,笑著說。
元初冷冷看她一眼,“跟你說?我跟你說不著!怎麼,如今小姐身邊只有你能近前說話了嗎?”
“元初,你怎麼這麼不懂事?沒瞧見這是什麼時候嗎?”蘇姨娘板下臉。
元初鼓著嘴,瞪著蘇姨娘,兩人眼看要打起來。
嚴緋瑤終於吩咐完了正事兒,闊步朝兩人走來,“王爺在外頭征戰,你們嫌不熱鬧?要在這臨江鎮的府衙裡再來一場戰役?”
“小姐……”元初委屈的福身。
“什麼事兒?”嚴緋瑤問。
蘇姨娘到底是年長,她沒訴委屈,也沒告狀。她朝嚴緋瑤躬身點了下頭便迅速的退遠了幾步,左右望風。
“阮大人上吊了……”元初含著的一泡眼淚,終於湧了出來。
嚴緋瑤聞言瞪眼,連“你說什麼”都沒能問出口。
“就在吳婕妤……王氏,就在王氏的門口,懸在樑上,婢子早上起來開門……險些被嚇死了……”元初低聲說道。
“現在人呢?”嚴緋瑤語速要快得多。
“王氏說,這樣叫人瞧見了不好,叫婢子找了兩個侍衛把他取下來,放進了耳房裡。人已經沒氣了……”元初撅嘴看了眼蘇姨娘,“婢子覺得此事緊急,又不好聲張,所以急急忙忙來找小姐,她卻攔住不叫我近前。”
嚴緋瑤點了下頭,“有一句話,你說的不錯。”
元初一喜,“那句?”
“這事不好聲張,所以我正在說話,你貿然上前,我雖不會責怪你,但必定會叫我正與他們交代事情的將士懷疑。”嚴緋瑤飛快說道,“現在,你帶我去看看阮郡守,看看他是否還有救。”
“人已經沒氣了……”元初連連搖頭。
“你只管帶我去看。”嚴緋瑤輕輕推了下她的肩頭。
元初這才帶她去了吳錦宜的院子。
原本她是叫紀元敬和元初一起在這裡,看顧著吳錦宜。
如今門口還守著紀元敬安排來的幾個人,卻不見紀元敬本尊。
“見過王妃。”
“沒有人進來過吧?”嚴緋瑤問道。
守衛立即拱手,“沒有叫人來打擾,紀小侯爺已經交代過。”
嚴緋瑤嗯了一聲,迅速進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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