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勸我,我非去不可!”紀元敬遠遠看見嚴緋瑤,就大聲說道。
嚴緋瑤笑了一聲,“沒想勸你,想叫你幫忙帶封信來著。”
紀元敬聞言一愣,還有些訕訕的。
他撓了撓頭,緩解尷尬般,攤手要,“信呢?”
“你先前又沒說,你要帶人前往支援。”嚴緋瑤看了看他所帶人馬,還不足五百人。
倘若蕭煜宗當真是戰敗被困,他就算帶這麼些個人去,也不過是羊入虎口,有去無回。
但嚴緋瑤本就相信蕭煜宗的能力,她不信蕭煜宗已經戰敗了,雖然有這訊息傳回,但隔著這麼遠的距離,又相隔著一條江,前頭情況不明,誤信誤傳訊息一點兒也不奇怪。
誤傳也就罷了,倘若是朝廷那邊故意放出來的假訊息,為的就是要讓江南一帶,原本支援蕭煜宗的勢力動搖……那她就更不能帶頭兒上當了。
所以,紀元敬要渡江去支援,於情於理,她都會支援的。
“你稍等我片刻,我去去就回。”嚴緋瑤叫他等著,自己則快馬回了府衙。
她鋪好了紙,提筆……唰唰唰寫下一封信。
待信幹了,她仔細看了一眼,十分滿意,這才裝入信封,又策馬去江邊,交給紀元敬。
“王妃何需這麼麻煩,是什麼說不出口的話?還不能叫我代為相傳?”紀元敬朝她笑了笑,“我比紙筆還要靠譜呢,保證一個字都不錯。”
嚴緋瑤斜睨他一眼,笑了笑,“務必親自交到王爺手裡,一個詞不錯,我也只怕小侯爺學不出我的語氣。”
紀元敬饒有意味的看她一眼,“王妃是什麼語氣?”
嚴緋瑤勾了勾嘴角,“紀小侯爺想聽?”
“唔,我只是好奇罷了。”紀元敬臉上略有些紅。
嚴緋瑤提步向他走去,“告訴你也無妨……”
紀元敬隱約覺得不妥,但好奇心又叫他佇立在原地不動。
嚴緋瑤近前來,微微傾身向他。
紀元敬也微微側過身子……
“啪——”嚴緋瑤手裡的馬鞭猛地一抽!
“啊!”紀元敬始料不及,驚慌之下,險些被掀下馬背……他身下的馬捱了一鞭子,吃痛長嘶,猛地揚蹄而起,一路飛馳跳上大船。
他在船上拽住韁繩,回頭望著還在岸邊的女孩子。
女孩子朝他招了招手,又指了指他胸前……
紀元敬不由心頭一跳,抬手朝自己胸前抹去……哦,是信。
他心跳有那麼一瞬間的加速,但明白過後,他臉上揚起笑來。
他衝岸上的人揮了揮手,翻身下馬,進了船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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