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安僵在原地,還維持著四肢著地,向外爬的姿勢。
“我、我……”夏侯安下巴打著哆嗦,“你真能幫我?你進入我體內,那我……我還活著嗎?”
“嘁,”嚴緋瑤輕嗤一聲,“你早就死了!”
夏侯安的冷汗唰唰往外冒。
豔姬卻溫柔說道,“一人一半的時間,你當然還活著。”
“你能叫我變得很厲害?能打過這妖女?能戰勝楚王?”夏侯安抖著聲音,一句接一句的問道,“甚至能……榮登大寶嗎?”
“呵!終於說出口了!”嚴緋瑤點點頭,“你這話,實在該叫蕭珩聽聽,聽聽他信任的人,究竟揣著怎樣的心思在‘輔佐’他呢!”
夏侯安不理她,他此時更在意豔姬的承諾。
“當然,你我的目標是一致的,如今我總算明白,不是你要躲進這宅子裡來,而是天意帶你來的!我必會叫你坐上皇位!整個大夏,日後都要在你手裡了!”豔姬的聲音也隱含激動。
她這一分激動,更加鼓舞了夏侯安。
“好!甚好!我答應你!你進來吧,我願意把靈魂給……”
夏侯安話未說完,聲音卻是戛然而止。
他倏而瞪大了眼睛,一雙眼,像是魚眼一樣,鼓了出來,瞪得圓溜溜的。
因為嚴緋瑤已經死死的扼住了他的脖子。
他伸手想要去扒開她的手指,他想要向豔姬求助。
暗沉沉的屋子裡卻傳來“喀嚓——”一聲脆響。
夏侯安的脖子一歪,眼睛倏而閉上了。
“唉……”牆壁裡傳出長長一聲嘆息,豔姬的聲音無不遺憾,“只差一步……”
“只差一步,你就要得逞了?我在這裡,怎麼可能叫你得逞?你既被困在這裡,就好好待著吧,別想出來為非作歹。聽你與夏侯安的一番話,更是叫我清楚明白,你與夏侯安本就是一丘之貉!”嚴緋瑤鬆開手指。
噗嗵,夏侯安從她手裡,掉在地上,無聲無息了。
“你殺人了,瑤瑤!你親手殺人了!這次,可不是我在你身上做的,你意識清醒無比,你甚至調變了藥,叫自己不會被蠱惑催眠!”豔姬的聲音收斂了笑,認真無比。
嚴緋瑤心頭猛地一跳,她低頭看了看夏侯安一動不動的屍體。
“你是個大夫,你學醫的初衷,不是為了救人嗎?可你剛剛做了什麼?殺人!你是個殺人犯!”豔姬語氣認真到嚴厲。
嚴緋瑤猛吸一口氣。
她立即拿起那香包,捂在自己口鼻上,涼涼的香氣,吸入她胸腔裡,叫她發熱的頭腦都瞬間冷靜下來。
“你休想攻陷我的心,我做的乃是一件對的事情。且不說他剛剛殺了吳錦宜,就是他曾經所作所為,他死一百次也是死有餘辜!”嚴緋瑤對著牆壁,似乎是在對著豔姬的臉與她辯駁。
豔姬噓了一聲,“原來你曾經的良善,曾經為殺了那二十個大內侍衛的惋惜,都是裝的,你心裡也有狠厲嗜殺的一面!不過是被隱藏了!”
嚴緋瑤心口發悶,她知道,她不能被豔姬攻陷!她如果此時同意了豔姬的說法,她的內心必備自責和罪疚感佔據。
……協妥姬豔對能可有更就,步一下麼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