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會兒再聽這話,她已經迫不及待起來。
蕭煜宗問她是要再睡一會兒,還是起來和他一起去尋營,探望本地百姓。
嚴緋瑤搖搖頭,“我剛來就要走,就不露面了,你告訴我,我爹、兄長,還有青黛他們是否安好,我便不見其他人了。”
蕭煜宗點點頭,“他們都好,嚴景川倒是跟沈然打了一架,也不知是何故,我問了他們卻都不說,只說是較量。”
嚴緋瑤表情呆滯了一瞬,“我知道了。”
蕭煜宗有意想多陪陪她,畢竟兩人分開了這麼一段時間,他只顧打仗。
她在江那邊卻也不太平,所謂“成長”,若不經歷磨難,怎麼可能成長?
她既“長得快”,必定也受苦多。
奈何衝鋒陷陣的事兒,她一個女孩子倒是願意跟著,不怕危險辛苦。而在百姓及將領面前巡視安排,露臉兒留好印象的事兒,她反倒躲了。
蕭煜宗先安排好軍中事宜,又去探望了一些困苦百姓。
他回到下榻的府衙時,已經是黃昏時候了。
嚴緋瑤在這裡待著,倒是沒閒著,她給他收拾了個小包袱,“走吧,你的行李我都收拾好了。”
蕭煜宗點了幾十人隨行,沈然青黛都在隨行之人裡頭。
他們也是蹬了船,才見到嚴緋瑤。
“小姐可真是偏心!您都來了淮安城了都不召見婢子……”青黛小聲抱怨一句,但她不似元初那麼肉麻矯情,不等嚴緋瑤解釋,她就自己笑著翻過了這篇兒,“您什麼時候來的,夏侯安死了您聽說了嗎?”
一旁的蕭煜宗忍不住笑,“青黛還不知道,這夏侯安之死,正是出於你手。”
青黛當即瞪大了眼,“啥?出於誰手?”
嚴緋瑤豎起食指,在唇邊比劃,“噓,你家小姐深藏功與名。”
青黛一時驚訝無比,她瞪眼上上下下把自家小姐看了十幾遍。
“怎麼看都是個嬌滴滴的小娘子……小姐的皮膚怎麼好像又白了?真想捏一把……”這話她不敢大聲,她飛快的瞥了眼王爺,小聲嘀咕。
嚴緋瑤只當沒聽見,並不多說。
青黛卻主動湊了過來,附在她耳邊小聲問,“王妃是不是會什麼容顏永駐之術?可否傳授一點經驗給婢子呀?”
嚴緋瑤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
青黛立即羞紅臉跺腳。
“有,得空你來我房裡,我悄悄告訴你。”嚴緋瑤收斂笑意,認真說道。
青黛這樣的女孩子也開始愛美……嚴緋瑤會心一笑,四下尋找沈然的身影。
船上人不少,沈然卻不難找,舉目四顧,一下子就看到有個人,想過來又不敢過來,探頭探腦的直往這邊兒看……
嚴緋瑤湊近蕭煜宗,正欲跟他提一提沈影、沈然兩兄弟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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