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什麼問?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是她的主子,自然是你說了算!”嚴景川怒道,“你還要問誰?”
嚴緋瑤聞言,猛地一拍桌子,“在我這兒耍橫呢?你當這裡是鳳凰山?爹還在呢,就是在鳳凰山,你說了也不算,你請爹來提親!”
嚴景川囂張的氣焰這才略微收斂。
“這不是你們說的麼,當初我要娶雪薇的時候,爹孃就不同意,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寧可打死我,都不叫我娶……”
嚴景川哀怨的看了眼嚴緋瑤。
她這才想起來,當初大哥挨那一頓鞭子,還是她叫嚴弘睿動手打的呢……
“那是哥哥的眼光不好,她當初坑走了我的嫁妝,我跟你算了嗎?”
“你後來的嫁妝震驚了整個京都皇城!你還委屈上了?連紀家四小姐都沒你的嫁妝多……”嚴景川梗著脖子跟她吵。
嚴緋瑤既生氣又無奈,爹孃都是通情達理的人,怎麼就給她生了個這麼不省心的哥哥?
哦,不對,她是撿來的。
“行了,我回頭問問元初的意思,哥哥呀,強扭的瓜不甜。她若不喜歡你,你跟我這兒吼有什麼用?娶回家就喜歡你了嗎?沒瞧見夏侯烈娶了紀四小姐,卻被攆到咱們這兒來了嗎?”嚴緋瑤哼笑一聲。
夏侯烈有次喝醉了酒,在篝火旁說了他被紀玉嬋罵出門的事兒。
這話大家都不在明面兒上說,但私下裡已經傳開了,連嚴緋瑤都聽說了。
“元初才不是紀家小姐那樣的人。”嚴景川嘟囔道。
“哦,合著哥哥是欺負元初老實溫柔呢?”
“我怎麼是欺負她呢?我疼她還來不及!”
沈影在一旁磨牙嚯嚯,攥著拳頭,繃著渾身的肌肉,才忍住沒上前打人。
嚴緋瑤一陣的頭疼,“行了,不管她是什麼樣的人,總之,她是人,她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感情,你們兩個當眾動手打架,就是根本沒顧忌她的感受,沒想過這事兒若傳揚開,她一個女孩子,日後還怎麼做人!人言可畏,人家背地裡會怎麼戳她的脊樑骨,你們想過嗎?”
沈影臉色訕訕一陣青紅,“王妃,卑職知錯了,求王妃責罰。”
“給你記著,待北上局勢穩定之後,一定責罰。”嚴緋瑤沒客氣,當即答應。
沈影看了嚴景川一眼,倒是沒逗留,拱手躬身,退了出去。
沈然見狀也趕緊拱手打了個千,忙不迭的追著他哥哥跑了。
蘇姨娘退到門外。
屋子裡只剩兄妹兩人。
嚴緋瑤嘆息一聲,“哥哥喝什麼茶?”
嚴景川看了她一眼,又看一眼,“對不起,我給你惹麻煩了……本來這時候應該齊心協力往北上使勁兒呢,我還給你拖後腿,鬧這樣的笑話……”
嚴緋瑤輕輕的哼了一聲,“哥哥知道就好。”
她正欲說,知錯就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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