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著她的繩子一頓。
她此時距離地面,已經超過十米。
遙望著底下,她的戰馬似乎都小了許多。
“我此時若摔下去,必死無疑,你們且把夏侯騰陽放下去。”她朝上頭喊道。
“你看清楚,此時你為魚肉,我乃刀俎,我憑什麼聽你的?”紀玉嬋朝她笑道。
“為人者,以誠信立天下。”嚴緋瑤輕咳一聲,“你知道蕭珩為什麼敗落的這樣快嗎?就是因為他對天不忠,對民不義,既無誠,亦無信,已經失去了做人之根本。”
“少跟我講大道理,我自小學過的道理,比你全家知道的都多。”紀玉嬋不屑道。
“道理不在多,而在於知行合一,知道卻不去行,那就是空談,空談有什麼用?”嚴緋瑤輕嗤一聲,“既然我已經是你刀俎之下的魚肉,你放過一個孩子,又能如何?你若不放過他,便是失信失義,今日必定輸的慘烈,而且殺不了我。”
紀玉嬋眼睛眯了眯,“你錯了,我今日必定要看著你死,至於這京都,究竟落在誰手裡……不是我能掌控的,我只想看著你死。”
嚴緋瑤點點頭,“那你放他下去吧。”
“呵,死到臨頭,還在標榜你的仁義嗎?用你的命去換夏侯騰陽的命?嚴緋瑤,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麼嗎?我最討厭你的假仁假義!噁心!”紀玉嬋冷哼一聲,“扔他下去。”
夏侯騰陽被迅速的下放,他臨近地面更近了些……
懸在半空的嚴緋瑤卻忽然蹬了下牆壁。她手中瞬間丟擲數枚飛鏢。
漫天的飛鏢猶如密集的雨。
紀玉嬋見狀一驚,大罵一聲,後退躲避。
她耳中卻聽噌楞楞的聲音,像是大鳥蒲扇著翅膀,騰空飛行。
她嚇了一跳,打落數枚飛鏢,趴在城牆上頭往下看。
這麼一看,她立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別人說她紀玉嬋瘋了,這話錯了……但說嚴緋瑤瘋了,那才是真的!
嚴緋瑤幹了什麼?
她竟用飛鏢割斷了她與夏侯騰陽的繩索,夏侯騰陽離地面近,斷了斷了,大不了摔的一身泥,可她呢?
她離地面那麼高?摔下去不死也殘廢了。
“攻城——”
蕭煜宗終於揚聲高呼,他身後的舉旗小將,揮動戰旗。
百萬雄兵,如同潮水般向京都城門湧去。
首先在士氣上,城外的楚軍已經徹底的壓過了京都兵馬。
他們積鬱了一早上的怒氣,憤慨,在此時徹底爆發出來,如山呼海嘯,摧枯拉朽,銳不可當。
城牆頂上的將士,原本還要把箭尖對準嚴緋瑤與夏侯騰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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