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緋瑤回頭看著紀家的女眷。
她們急的臉色都變了,手舞足蹈的向她比劃著,“危險!她危險得很!”
“皇后娘娘千金之體,萬一……萬一被她傷了……”
紀家可賠不起!
紀家因為紀玉嬋的事情,今日的登基大典都沒能去。
但他們訊息也算靈通,登基大典上險些出了岔子,先是妖風四起,眾人正戳著蕭煜宗的脊樑骨說,他不是天之驕子,不是帝王之選。
後來卻形勢逆轉,竟有“金龍現世”,盤旋與天壇之上。
如今民心歸一,如此金貴的“天子、鳳女”,倘若是在紀家出了事兒,百姓百官得把紀家生生給砸了吧?
“無妨,能治便治,不能治誰也不會勉強。”嚴緋瑤說道。
見紀家眾人仍舊不放心,示意僕從擋在門前。
嚴緋瑤不由笑了笑,“若是出了事,我自己負責,不用你們承擔責任。”
紀家人有些慚愧的低頭,為得是紀家的事兒,卻叫皇后娘娘自己負責……這話好說不好聽。
“記住了嗎?”嚴緋瑤看著自己帶來的僕從。
眾人齊齊應了一聲,“記住了。”
紀家擋著門的人,這才撤開。
嚴緋瑤邁步進了家廟前頭這關人的屋子。
紀老爺子也跟了進來。
“不是說鬧的很厲害嗎?”嚴緋瑤問道,“怎麼沒聽見聲音?”
她四下看去,只見屋子裡的桌椅都磕碰的殘缺不全,且那痕跡都是新添的。
就連屋子裡的石柱上,都有斑駁的傷痕,有被打碎的石塊,坑窪。
“這都是……”青黛驚歎問道。
蘇姨娘先前來過一趟,她似乎親眼見識了紀玉嬋瘋狂的模樣,不由心有餘悸的點頭。
紀老侯爺走在前頭,繞過屏風,他不由驚呼一聲,“這裡!娘娘,人在這裡!”
嚴緋瑤聞聲過去,只見紀玉嬋倒在地上,臉面發白,嘴唇發青,活生生一副鬼樣子。
“咦?先前婢子來的時候,她還不是這樣呢!”蘇姨娘驚聲說。
嚴緋瑤提步上前,在她身邊蹲了下來。
她伸手要摸紀玉嬋的脈,紀玉嬋卻快了一步,翻手抓住她的脈門。
“你贏了?”紀玉嬋瞪眼盯著她,似乎這瞪人的動作已經用盡了她的精氣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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