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子們胡思亂想的猜測著。
他們還沒有猜出答案,蕭煜宗卻已經給出了他明確的答案。
他把太皇太后的墳塋遷出來了!遷去了他叫司天監挑選的那風水不怎麼好的地方。
把她墳塋從帝后陵裡遷出來還不夠,更把宮中典籍上關於她的記錄,幾歲入宮,多少歲生子,多少歲封后……她一聲的記錄都塗抹了。
“這是念著大兄的情面,若是不顧念大兄,朕何止要把她墳塋遷出?必要廢了她的後,把她挖出來挫骨揚灰!”
蕭煜宗對著前來找他哭訴的太皇太后孃家人冷冷說道。
他神色冷厲,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太皇太后的孃家人還要哭,他忽然笑了一聲,“對了,朕怎麼忘了她還有孃家人,當初不讓好生安葬朕的生母,就是有她的孃家人在給她撐腰。安家如今雖不復當年那麼亨通,但還是頗有底子的世家,朕忘了防備你們了……”
此言一齣,安家人嚇得臉色驟變。
“朕自登基以來,抄家滅門的事情還沒做過,殺雞儆猴也不是不可。”蕭煜宗笑看著安家人。
安家前來哭訴的老小一時間全都憋住了,已經快要落下的淚都生生憋了回去。
“臣等……臣等告退!”安家人不敢再糾纏下去。
蕭煜宗坐在御座上輕笑,“跟朕掰腕子,朕怕昏君的名頭嗎?原本名聲也不好,倒是你們,掂量掂量想給子孫後代留下點兒什麼?”
安家自此,徹底消停,只當他們家沒有出過一位“生了”兩個皇帝的太后。
給太皇太后遷墳的時候,是隨便挑的日子,葬的地方,不是什麼風水寶地,日子也不是什麼好日子。
正午太陽正盛的時候遷的,說這樣遷了墳也不會鬧出來厲鬼。沒什麼陣仗,動靜也不大的就過去了。
待到給那美姬遷墳的時候,則是司天監看的好日子,且挑的是黃昏的時候。
蕭煜宗推開了許多事,帶著嚴緋瑤,親自前往妃陵。
他親自看著工人把那墳塋挖開,把棺材起出來。
“聖上,動這棺材真的沒事嗎?這墳塋周遭有陣啊,若是動了墳,這陣就被破壞了,若是裡頭鎮壓的有什麼……”
說話的司天監大臣,話音未落,就被蕭煜宗冷冷的視線掃過。
“鎮壓了什麼?厲鬼嗎?”
大臣脊背一陣寒,他真是太緊張了,多說多錯,這裡頭明明葬的是蕭煜宗的生母,他這不是說錯話了嗎?
“還真布了陣型呀?紀老爺子倒是沒騙我。”嚴緋瑤小聲說道。
蕭煜宗伸手握住她的手,“怕嗎?”
嚴緋瑤搖搖頭,“見多了,也就不怕了。”
她沒想說他母親是鬼怪的……但這話聽起來怪怪的。
嚴緋瑤發覺他的手涼冰冰的,還猛然握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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