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緋瑤心跳的很快,她垂下眼眸,不叫蕭珩看出她的異樣。
她努力的調整自己的呼吸,叫自己佯裝萎靡不振。
“我們回去。”蕭珩步下天壇,“你告訴太監,說今日不朝,叫朝臣退朝,各歸其位吧。”
嚴緋瑤沒做聲。
蕭珩掐了把她的手,側臉看她,“不說?蕭煜宗可在我的手上,你若不說,我割掉他一隻耳朵如何?你喜歡他哪裡?他麵皮生的好?我把他麵皮剝下來給你如何?”
嚴緋瑤即便在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緒,但聽聞此言,她還是出離憤怒。
她猛地伸手,一耳光扇向蕭珩的臉。
“唔……”她吃痛悶哼。
她那隻沒有帶手環的手,也被蕭珩握住了腕子,掐的緊緊的。
“你想打我?先掂量掂量自己現在有沒有這個能力!我說不得他嗎?你還真是偏心,他奪了我皇位,埋了我用過的物件,只當我死了,你為我鳴過一聲不平嗎?我不過說他一句,你就受不了了?”
蕭珩猛地甩開她的手,冷臉輕哼。
“來人,傳聖上旨意,今日不朝。”嚴緋瑤壓抑著怒火,朝一旁的宮人吩咐。
這是她宮裡的奴僕,她作為皇后的地位,被蕭煜宗抬的高高的。
雖有“後宮不幹政”的組訓,但她宮裡的人出去傳話,前朝的宮人必定不會懷疑。
他們說不準還會以為,蕭煜宗是歇息在她宮裡,所以今日才罷朝了。
嚴緋瑤心思急轉,她不曉得蕭珩和豔姬,對後宮的控制力,到了何種程度。
如果單單是紫英閣裡的術士方士中有叛徒的話,那還不足為懼,幾個外人,在宮中翻不起什麼浪花來。
蕭珩牽著她的手,緩步向壽昌宮走去。
如今太和宮那裡還在修葺中,蕭煜宗和嚴緋瑤的寢宮就安置在壽昌宮這裡。
蕭珩一路邊走邊看,“變化不大嘛,他這麼辛苦的打下江山,奪來皇位,卻不曉得要享受榮華富貴,不懂得享受特權,叔叔他是不是有點兒傻?”
嚴緋瑤垂著視線,一言不發,她正專注著精力,設法把手環的控制權給奪回來。
那麼強悍的力量,倘若能受她控制,她就不必畏懼豔姬了。
蕭珩邊走邊看,邊點評的一路上,嚴緋瑤也發現,蘇晴和嚴弘睿受了傷,捂著胸口,踉踉蹌蹌的跟著……但青黛和嚴景川卻不見了。
先前在天壇混亂中,她沒有留意這兩個人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或許,他們是追著蕭煜宗走了?這樣他們也許能想辦法救蕭煜宗脫離豔姬的手。
即便不能,他們或許能離開宮闈,把宮中的訊息傳遞出去,告訴韓飛、紀元敬他們知道……
不管是哪種結果,總之,蕭煜宗就不會落入完全的被動。
嚴緋瑤默默想著,只盼著一切都不要太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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