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聖上?”嚴緋瑤不敢大意,她扼在術士咽喉上的手指更緊了幾分。
“聖上是為了叫豔姬麻痺大意,所以才佯裝被俘,聖上雖在地牢中,但並非完全被動。這豔姬不是一般手段能夠對付的,她非人非鬼,必要找到她的軟肋,才能將其攻陷……”術士壓低了聲音說。
嚴緋瑤卻不敢全然相信,更不敢聽他一面之詞就放了他。
他口中的聖上,指的是蕭煜宗。
其實他的話,也恰恰印證了嚴緋瑤的一些猜測……
蕭煜宗雖在地牢之中,但她見到他的時候,他卻很冷靜。
但嚴緋瑤如今,完全不敢相信身邊之人。
“與你一道的,還有多少人?”嚴緋瑤問。
“人不少,但豔姬擅長迷惑人心魄,宮裡有些意志軟弱的人,會被她利用。娘娘萬不可輕信人。”術士提醒她。
嚴緋瑤有些亂……
“還請娘娘速速離開這裡,不要叫豔姬發現您,以免她有防備。”術士說。
“你是修行之人,這些古古怪怪的邪祟,你們不是最有辦法對付嗎?怎麼還由得她胡來?甚至還要為虎作倀?她若是要害了這些嬰孩的性命,你們也要由著她嗎?我看她被你們這樣縱容,只會越來越強大!”嚴緋瑤憤憤不平。
術士輕嘆一聲,“要叫她灰飛煙滅不難,但那樣不行……”
“為何不行?她不過是個邪祟,我只聽說和尚心軟,還沒聽說術士不捨得收妖的?你們這不是行善,乃是作惡!”
嚴緋瑤聲音不大,態度卻嚴厲。
術士長嘆,搖了搖頭,“她若死了,娘娘您怎麼辦呢?”
“你說什麼?”嚴緋瑤聞言一愣,“你休想糊弄我……”
“原來你在這裡!”黑暗中一聲厲喝。
嚴緋瑤與被她鉗制的術士都是一驚,兩人轉過頭來,只見蕭珩站在屋脊上。
他身邊還有兩個神色木然的侍衛。
“瑤瑤,怎麼這麼不聽話?”蕭珩的聲音,既像豔姬,又像他自己。
嚴緋瑤已經不能分辨眼前的人了。
蕭珩卻疾步上前,一掌推在嚴緋瑤肩頭上。
把她逼退了兩步。
他劈手奪過術士手中的長劍,反手一個劍花,劍尖扎向術士的胸口。
“住手!”嚴緋瑤慌了。
先前她不信這術士的話,但現在她更不想讓他這麼不明不白的死。
她上前一步,一隻手抓住術士的衣裳,往身後一甩,另一隻手握住蕭珩的劍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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